终于离开了那个令人压抑的地方,林清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放学后,她和谢鸣鹤并肩而行,但此刻的她陷入了纠结:到底要不要将刚刚发生的事告诉给谢鸣鹤?
谢鸣鹤则一直低垂着头,沉默不语,林清心生怯意,实在不敢贸然开口去打破这诡异的寂静氛围
于是乎,两人就这般默默地走着,周遭的一切都好似被冻结住了似的
当路程行进到一半的时候,林清方才回过神来,猛然惊觉眼下情形颇有些不太对劲
要知道,往日里的谢鸣鹤向来都是积极主动地寻找各种话题与她谈闹,可今日却一反常态、缄默无言,整个人的神色看上去情绪低落
“鸣鹤……”林清轻声唤道,声音轻得如同蚊蝇振翅,带着些许试探之意,企图唤起谢鸣鹤的关注
然而,谢鸣鹤仿若未闻,依旧固执地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有那微微泛红的眼眶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波动
其实,从体育课一直没看见林清,自己寻找也找不到,放学才在教室里看见她已经收拾好书包
他已经等候林清的回应许久了,只可惜林清全然沉溺于自身的思考当中,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
此时此刻,林清总算敏锐地捕捉到了谢鸣鹤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异常气息,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涌上心头
难道是因为陆寻留下的后手吗?难道谢鸣鹤发现了什么?
“你怎么了?”林清柔声轻问,她心中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让谢鸣鹤察觉到自己与陆寻在教室里发生的事情
“清清,体育课我没看到你,害怕你出事,我找了你好久,幸亏你在教室,但是放学后,你对我好冷漠。”谢鸣鹤一脸哀怨地诉说着,那模样活脱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丈夫
林清看着谢鸣鹤像个怨夫一样,都是担心自己的话语,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开口道:“鸣鹤,我有一件事情必须告诉你。”
谢鸣鹤则静静地凝视着她,似乎在默默期待着接下来的话语
“体育课……陆寻带我进了一间教室,并亲了我。”
话音刚落,谢鸣鹤如遭雷击,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想到清清是被迫的,慌忙上前仔细检查起林清身上是否有伤
一边紧张地询问着:“清清,除了被他亲吻之外,你没有受到其他伤害吧?”
林清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将当时的想法说出来:“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