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像是蝴蝶效应,猝不及防地打乱了一切。
这一番话说得好像极是诚挚,赵丞目不转睛地盯着崔白玉,“问了什么?”
崔白玉舔了舔嘴唇,答非所问,一脸抱怨地说:“他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包藏祸心,叫我离你远点,这老头凶得很,走之后还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的文章声讨我。”
赵丞睫毛微微颤动一下,抱着崔白玉的手臂无意识收紧。
崔白玉道:“徐海月对你有愧。”
赵丞充耳不闻,低头蹭磨着崔白玉的唇角,从唇齿厮磨略作安抚,到后来就变成小兽撕咬般的啃噬。
这个吻凶猛、不成章法,一个已经习惯了克制的人,几乎所有的情绪都积压在心里。
崔白玉有一瞬间恍惚,竟然从这个吻这个中感受出了几分难过和委屈。
确实,那些人在他的后背留下狰狞的疤痕,时间根本无法抹去。
崔白玉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心里难得地涌上了点愧疚来,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当初嫁给他,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喜欢。
可现在........她却犹豫了。
越吻越是欲壑难填,赵丞上半身倾过去,脊背微微弓起紧绷,将崔白玉的两只手拉到头顶,然后合掌将她的手腕拢入掌心。
声音已经哑了,“你想我如何?”
剥去凌乱的衣物,混乱的喘息声中,欲望如同关在牢笼中的野兽一般,赵丞的侵略性和压迫感几乎压得崔白玉喘不过气,她被迫扬起脖颈,露出流畅纤细的颈线。
足足过了半晌,崔白玉艰难地喘了一口气,剧烈的疼痛被取代,快感就像烈火在血管中焚烧,让两人的理智都化成灰烬。
可凶狠地讨伐几乎可算是暴戾,让榻上的人发出的声音都是支离破碎的。
崔白玉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真的是刺激过头了。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崔白玉毫无招架之力,已然不知今夕是何年,赵丞压着她的手腕,把徒劳地挣扎蛮横摁了回去。
“........很疼?”
这已经不是很疼的问题了,崔白玉身体太虚弱,根本经不起赵丞三番五次的折腾,可她把手贴到赵丞炙热的后背,抚摸着那几道狰狞的刀疤,其中一道疤就是拜她所赐。
“........倒也不是,我要沐浴。”
榻上一片狼藉,还有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