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子涵叹道:“你这经历,听起来和我们傅总有得一拼,可惜命不同,咱们生下来就是打工的命。”
“......”袁准初入茅庐,还是第一次听老员工抱怨,“我倒是觉得打工也挺好的,在其位谋其职,傅总身居高位,烦恼只会比我们更多。我来忆丰科技上班,也是希望将来能有机会去傅总手下工作。”
卢子涵看着邱桐:“得了,咱们公司又来一个傅总的追随者。”
邱桐笑:“有梦想是好事。”
袁准:“小邱姐,我也在利江中学读高中,说起来你和傅总都是我的直系前辈,而且你和傅总还是同一届的校友。照理说你和傅总应该早就认识吧?”
邱桐一顿,心被吊起:“......算认识,但不太熟,就是普通同学。”
袁准兴奋道:“那傅总高中时候是什么样的?”
邱桐:“??”
袁准:“我是说性格,傅总以前在学校里也是这么雷厉风行?”
邱桐:“......我也不是很了解他。”
她没有说谎,她的确看不懂傅晏清。
说他在学校里雷厉风行,可他更多的时候是在埋头学习。他不喜欢声张,也不喜欢热闹,也不常和同学们打交道。除了在履行语文课代表的职责时,他会来找她商议,其余时间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季远泽出国后,他在学校里更是沉默。与其说他是雷厉风行,倒不如说他不近人情。
袁准喝了口啤酒:“也是,要是小邱姐和傅总很熟,也不可能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
“......”邱桐扯了扯嘴角,尬笑。
“不说这些了,快吃快吃,”卢子涵此刻倒是吃得倍儿香,她举起啤酒杯,“来,干一个。”
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邱桐告别他俩,叫了辆出租。
司机师傅问她:“靓妹,打车回家吗?”
“......”邱桐站着,清凉的晚风迎面而来,吹乱了她的心。
回家?
金相翰林是她的家吗?
那里只不过是一个借住的地方。
邱桐打开车门坐进去:“师傅,我去金相翰林找人。”
出租车在夜里疾驰,直奔金相翰林。邱桐下车后,走到傅晏清的家门口,她轻轻推开门,屋里正中间站着一个女孩子。
傅书悦倏然转身,见是邱桐回来,喜悦瞬间席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