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清风宗,不问世上妖魔,做了许多令人不解的事情,可到底还是做了一件好事。”
周幸看着随泱,眸中多了几分后知后觉的情形,“至少,他逆天救下了你,师父先前还想着将你入土为安,幸好不曾成事——”
随泱垂着眼,长睫上还挂着泪,看起来好不可怜。“师父。”她吸了吸鼻子,只是哭音难掩,“大家都还好吗?”
“仍有几位同你一起受伤的如今正昏迷不醒,不过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吊着,总好过当真是死了,只要还有一口气,那么总有救活的机会。”
“其他人,本就没有受什么伤,那日清风宗上陡然出现的妖魔也不曾再出现过,不知时不时江霈言如今住在清风山上,先前产生了异动的锁妖崖也不曾再有过动静。”周幸长长叹了一口气,“如今回想起来,那日发生的事情,当真是蹊跷,从不曾有过什么幺蛾子的锁妖崖,偏生在那日搅得天翻地覆的……让你受苦了。”
随泱摇了摇头,“我是清风宗的弟子,自是要守住山门,直至最后一刻。”
“清风山如今是蘅泽仙君的仙山,我与清风宗的其他人,尚未寻到合适的地方,如今正在清风山山脚的镇上暂住着,等到罗辞他们寻到合适的无主之山,在重立山门。”
“师父,我能同你一起下山去吗?”随泱看着面前的人,眼眸中多了一份祈求。
刚刚周幸的话,带给随泱的冲击太大了,光是想起江霈言对自己所有的好,都是基于另一个人,随泱只觉得心口痛得如同凌迟,她承受不住,更不愿再见到江霈言。
只是,这话刚刚问出口,随泱便看到周幸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为难。
随泱收回了视线,她放在身侧的手抓紧了衣袖,也是,周幸的确为难,毕竟江霈言如今看起来可不像是会放自己离开的模样,他如今的身份,便是周幸想要带她走,也是困难重重。
只是,随泱仍旧有些许期盼,自己的身份毕竟是清风宗的小徒弟,如今任性了,自然该回自己的宗门去,待在蘅泽仙君的身边算什么事儿?
周幸看向身边的人,身边的人眸光熠熠,闪着如同星子的光,周幸只觉得自己被什么堵住了喉咙,过了许久,才轻声道,“泱泱,你初初醒来,在蘅泽仙君身边,才是最稳妥。”
“师父同你说那些,并非要你在蘅泽仙君同我之间选一个,只是希望你警惕些,早些知道,心里也有些成算,免得日后骤然知晓,承受不住……”
“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