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江霈言笑了笑,并未回答随泱的话,他只是伸手在随泱身前笼了笼,随泱身上登时暖和了起来,不似方才,如同站在冰窟窿里似的。
“今夜风大,想着从前有人最是娇气,风大些便被吵得头疼,所以过来瞧瞧。”江霈言伸手捏住了随泱眼前一缕随风乱飞的发,“回去睡吧,之后的事情还很多。”
随泱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霈言口中的事情很多是指什么,她耳尖微微有些发烫,抬眸瞪了江霈言一眼,也不再说什么,转头回了屋子。
而那黑鸦,则是一直站在随泱的肩膀上,好似成了雕像。
等到随泱重新上了床,她将黑鸦放回了一旁的篮子,“你出去做什么,这般大的风,你这小身板,再给你吹翻了。”
黑鸦直勾勾地盯着随泱,它往前蹦了蹦,“随泱,刚刚他说还有很多事情,是什么事情?”
随泱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盘腿坐在床上,眼眸亮晶晶的,盯着黑鸦,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轻笑一声道,“自然是和师兄的亲事。”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一盏烛火悠悠跳动着。
黑鸦没了声音,随泱抬眸有些奇怪地看过去,发现面前的小鸟看起来似是被惊着了一般,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随泱,那染不上什么情绪的眼睛,此时此刻看起来,却复杂极了。
随泱的声音在喉咙中哽了一瞬,“怎么了?”
“你愿意嫁他?”黑鸦听不着自己的声音,它好似听觉尽失,此时此刻,只能看到随泱的神色,以及她的双唇上下动着。
此情此景,好是熟悉。
是在那段漫长孤寂的时光里,温铮总是反复记起的噩梦中频繁出现的场景。
“当然。”那是梦中的,属于过去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而这是随泱现在的回答。
黑鸦脑袋猛地抬起,它直勾勾地看向随泱,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你不愿意?!”听起来,黑鸦似是有些激动。
随泱有些奇怪地睨了它一眼,摇了摇头,“欸,你不是自称先知吗?如今这走向发展,怎么瞧着愈发不对了。”
前十多年时时刻刻笼在随泱心头得事情,即便到了此时,随泱也无法说放下便放下,她眉宇间有些担忧,身子微微前倾,靠着黑鸦,好似要同它说些私密话一般。
“当日我身死,没能刺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