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苡茉没有预料到太子会在这时进来,四目相对,在沉默中她又觉得他们是夫妻,不该这么生分。
可是太子眼里既没有夫妻间的亲密与体贴,也没有看到女人□□的欲望,前几日说她添乱的话语还历历在目。
而谢封延从推门而进那刻,看到这个女人在屋内换衣物,却在看到自己那一刻突然防备起来。
谢封延嘲弄般看着里面虚伪的女人,目光扫过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单薄的素色里裤看得到胯骨上如剥壳鸡蛋的白腻肌肤,再下一些……也曾在他手上紧致地呼吸吞吐过。
谢封延不知想起了什么,眉心一皱,退出去,将门合起,却在最后合上那一刻,阴沉的眸光瞥见里面的女人松了口气后放下双臂,那一对白兔就这么跳进眼帘里。
猛地关上——
崔苡茉听到动静后疑惑看过去,怔怔看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为何太子这么用力关门,难道是在不满?可连这点容人的气量都没有的话,怎当未来天子,这念头刚冒出,崔苡茉不由得又想起他连大臣都没给好脸色,不与大臣沟通的恶习她这段时间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
施岗与文元正一路上不知猜了多久太子的脸色,难以想象他们之前还要每日在文华殿共同处理奏折。
崔苡茉弯腰捡起地上的肚兜,这会儿功夫疏月上来了。
“五姑娘,刚刚沈公子是不是上来了?”疏月用托盘托着两个主子的衣物进来,“五姑娘你怎么这么快脱了衣服,不怕着凉?”
崔苡茉一边穿上衣物,一边同她说道:“肚子确实有些不舒服,疏月你待会给我煮碗汤药吧。”
疏月诶了一声,转身给她煮汤药去。
崔苡茉换了干爽的衣物,看着屋里只有一张床,苦恼起来,这一路上住客栈她与太子都是分房睡,除了一两次在林子里歇脚,太子也是宁愿靠着树根浅眠,根本不愿与她同榻。
她想了想,虽然这一路上太子不太待见自己,但也始终没有对自己做过太过分的事,不如先从拉近与太子的距离开始。
待太子对自己不再厌恶时,再提出圆房,兴许他就不会不同意了。
外面仍在下雨,下得人烦躁,可王嫂的手艺不错,炒的菜格外香。
王大哥一家是种庄稼的,有一头耕牛,有个小儿子,叫王虎,人小鬼大,家里来了个客人,他倒茶煮热水那叫一个热情。
听说温公子是读书人,好奇问了句老家在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