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d(''
的地方能去,难得顺从地跟着他。
听到这个问题,她本来懒得回答。
这时,两人已经来到了台阶,四周都是三三两两坐着的同学。
裴陆行脱下校服外套,铺在了台阶上,然后看她一眼,没说话。
她怔愣一瞬后,意识到什么,坐了下来。
他没有那么讲究,随意地坐在她身旁。
安静两秒。
谢灵指节扣了扣他垂下来的校服边缘,然后说:“我们班女生少,我不参加的话,就会有人要多参加一项。”
这是一种隐形的不公平。
七班没有抱着一定要拿高分去的,在重在参与的前提下,她能报名却拒绝报名,就意味着有一位女生不得不多参加一项运动项目才能补齐这个缺漏。
裴陆行手撑在膝盖上,没有去看操场上各处火热朝天的比赛,侧着头,看着她,淡淡讽刺,“除了最后一名和明天醒来酸痛的肌肉以外,还能得到什么?”
“……”
谢灵不太服气,问:“那你呢?”
“我第一。”
谢灵安静了。
裴陆行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包小包装的纸巾,外包装是淡粉色,印有漂亮的图案,显然不是他会用的,但他每天随身携带一包纸,以备不时之需,就像现在这个时候。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摊开,又重新对叠,然后给她擦额头上的汗。
“不想去可以不去,非要折腾自己?”
谢灵没有动,已经习惯他这样服侍自己。
等到他仔细擦完以后,她才说道:“没有不想,而且这是我自己选的。”
“我自己选的,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接受。”
最后一名也好,汗水、疼痛也好,甚至会丢人也好,她都会接受。
因为她已经选了。
不过那是去年的谢灵了。
今年的谢灵听到只需要表演小提琴就可以不用参加任何一项运动会项目,她毫不犹豫地承接了开幕式表演的压轴节目。
除此以外,文艺委员还另外找了一位会弹钢琴的男生来配合谢灵一起表演。
两个人甚至得到了这一周自习课去其他空教室讨论开幕式演奏的特权。
一开始对方提议了一些最近的热门曲谱,谢灵倒是没有反对,但两个人实际尝试了几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