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池习惯健身完脱光去洗漱,50楼就他一人,自然怎么自在怎么来。
工作上的手忙脚乱容池没体会过,此刻却深深理解这个成语了,他先是内裤穿反,又是两只脚进了同一个裤腿,总之在一阵兵荒马乱后,才终于把裤子穿好。
“咳,”容池远远地站着,“卫半悦,我忘记你还在,我没有额外的意思,也不是在骚扰你。”
卫半悦张开五指,透过指缝先看到容池光裸的上身,视线往下是被裤边裹住的精干的腰,这才把手放下来。
“健身结束,我先回家了。”卫半悦自然也是尴尬得要死。她如今借着容池不敢明说的喜欢,淘些好处,偶尔嘴上行动上逗逗人,但绝不包含当前情况。
“不是还要学车吗?”
理智告诉容池会这会分开最好,明日太阳照样升起,什么事都烟消云散。可他哪里舍得放卫半悦走,即使知道他们没有未来,只是把人放在身边,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都快6点了,下次吧。”
“说好今天就是今天,你以后开车不可能晚上不开吗?”
这话说的没错,但现下一看容池,就想到那硕大随着走动时晃啊晃。不行,她猛烈地摇摇头。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没受过这刺激。
“容总,我回去了,明天再学车。”说着她就要走向大门。
容池快步走到她跟前:“好,说好去学车,不要变卦。”
容池刚刚暴力运动过,汗珠还在挂在胸肌上。这么近的距离,这男色冲击有点太大。她连嘴嗨都没过,直接见真格。
“容总,我真得走了,你全身都是汗,你快去洗澡吧。”
容池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裸着上身,如此状态靠近一个女士实在孟浪。
他后退几步:“那明天练车,明天我去找你。”
“好。”卫半悦现下只想逃走,先应下再说。
终于摆脱容池,进了电梯,透过电梯镜子,卫半悦才发现自己脸红得好似在滴血。
她拍拍自己的脑门,又用力甩甩头。
真是抓马的一天。
第二日9点,容池就敲开了卫半悦的门。
“这是早餐。”容池提着饭盒,经过卫半悦身边时带来一股冷气,好像他在冷风中呆了很久。
竟是如此迫不及待。
“你吃完,我们就去学车。”容池把吃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