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前,宽厚的大掌,轻轻握住她先前抓住他衣衫的温热柔荑。
他就只是静静坐着,在她的身边,静静看着自己,慕君不知道他又呆了多久,时间好像就此停住,仿佛他们的一生还很长。
直到困倦袭来,她的意识陷入了无尽黑暗,梦境才又戛然而止。
再醒来时,身边早已不见他的身影。
她不禁觉得内心怅然若失,感触良多。
人生苦短,何尝不像这病痛时,短暂的幻梦一场。
以为可以从此地久天长,然就算是梦魇,也转瞬即逝,如此短暂,不禁令人叹息。
好的,坏的。
对与错,爱与恨。
她都已成局外人。
本该如我所愿,为何内心还是会感到一丝怅然若失呢?
是因为不舍吗?
她不禁又问自己的心,到底对于自己来说,慕湛又算是她人生中,怎样的存在。
他们不是夫妻,结果却做尽了夫妻之事。
本不该沦为仇敌,却皆落得伤痕累累,可就算这样,最初时,他们也有过最纯粹的情感,笑靥与美好。
阴差阳错,兰因絮果。
浮生若梦。
命运当真无常弄人,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结局,究竟会是怎样的。
她躺在榻上,目光静静地望着上空,思绪却是不禁有些飘远,想起了年少时那些人与事。
不管是该遗忘的,还是不能忘记的。
她询问自己的心,却是寻不到答案。
太过专注,此刻她甚至都没有留心到有人已经缓缓推开了房门,脚步窸窣响动。
安儿端着药碗,不禁倦容愁绪地进了屋,来到她面前时,发现她竟然醒了,不禁又满面激动喜悦道,“娘,你醒了?!你昏迷了足足有三天,期间除了灌药外,又没吃什么东西,我真担心你有个好歹,如今你总算是醒了!”
听到女儿关切的声音,她这才不禁又如梦初醒,侧眸缓缓看向了她,只是面容依旧平静。
“徐知才说,只要你醒了,能吃下东西,养好体力,就度过了危险期,想来你现在身体应该是好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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