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幽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东西，一瞬间脑子像被雷劈过，有一个令人心寒的念头炸起，冰冷传至四肢百骸，她脑海纷乱，想要缕清却毫无头绪。
李含章担心得凑过来，看着纪幽手中之物，强忍恶心，低声问道：“这是什么？”
纪幽没答，似是慌忙不已，急声反问：“高祖皇帝刚说什么，他说牺牲岚华什么？”
李含章摸不清头脑，但仍是认真回答：“他说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牺牲岚华一个，可保我将士万千，可助我飞升成仙福泽万民。”
“不对！”纪幽抬手，声音尖利。
“他怎么知道牺牲岚华就能成仙，他要攻城的话砍去手臂就行了，为何非要她的性命，况且腹中还怀着他的孩子。”
李含章倒是能理解，淡定说道：“他也是仙胎呗，就像我一样，那时候估计就有寻仙使盯上他了吧，就像那晚我在别离亭遇到的老者，哦就是你说的寻仙使之首慕容家的家主，那时候可能也有一个老头找到他，对他说，喂，你小子死后能成仙，但是要渡情劫，于是高祖皇帝就杀妻证道了。”
“还是不对，我好像弄错了什么。”纪幽依旧凝眸思索。
“这三百年来，我与不少寻仙使打过交道。成仙不易，一个仙胎成仙甚至需要几代寻仙使倾全族之力守护，如若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直接对仙胎说你会成仙，需要渡什么劫，如此以利诱之岂不容易，这些寻仙使们何必大动干戈，甚至以天下做局，所以...”
纪幽突然停下来，盯住李含章，慢慢说道：“所以这等促人成仙的法子不是正统寻仙使的做法，甚至有违天道，寻仙使不会也不敢直接说对仙胎直接说出实情。或许这也是高祖皇帝成仙后法力低微的原因。
也就是说，你那晚在别离亭遇到的不是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庄，而是另有其人。怪我对慕容家担心过头了，才会下意识觉得白胡子老头是慕容庄。
你和高祖皇帝一样，已经被此人盯上了，而且他三百年前就已经成功了。”
李含章听后没什么大的反应，甚至冷笑一声，摇头道：“我可真是香饽饽。不过，这和你手中的这个虫子有什么关联？”
李含章比起自己还是更担心纪幽。
纪幽皱着眉，慢慢摇头，思索开口：“我也不晓得，但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些干系。
婆婆头中的这个虫子是一种蛊虫，名叫夺心虫，我早些年在白州、盘州等地见到过。传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