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是看着瞪着眼睛的黎小靓,第一时间努力撇清自己:
“不是我,陈捍予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都是听裴玟说的。”
“裴玟?”黎小靓和翟诺北几乎同时有了反应。
刚才情绪激动的前者微微愕然,愣在原地没了动作。而本来满不在意的翟诺北却一下子转过头,继续追问:
“你刚才在和裴玟打电话?”
许致远点点头,像是个被抓包的犯人:“但我给她打电话也不是我主动,是陈捍予让的,他要约裴玟来夜漾。”
翟诺北不自觉站直了,他本来是想找黎小靓和许致远两个人,把裴玟最近不对劲的地方都旁敲侧击问一问。
却没想到刚来,就得到了这种消息,不止许致远和裴玟有纠缠,竟然还有另一个叫陈捍予的。
他对这个名字大概有点印象,黎小靓曾经用这个名字来和他对顶过,说是裴玟的前男友,还说他哪里都比不上这个陈捍予。
他那时早看穿黎小靓色厉内荏,只把这些当是小孩冒话,没有理会。谁知道陈捍予还确有其人,甚至大晚上的要约裴玟来夜漾……
“那她来吗?”翟诺北没忍住,继续追问。
他面上波澜不惊,仿佛这个问题得到什么答案都无所谓,但心里却笃定裴玟肯定不会来。
按照她那又宅又懒的性格,过了晚上十点,他都很难约她出来,更别说这个姓陈的。
再说,他刚喂了裴玟一顿三千块钱的饭。这头猪要是但凡有一点良心,就该吃饱了安安稳稳在他家睡觉养膘,而不是大晚上的瘸着腿,来夜店见一个鬼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她来。”
许致远连连点头。
翟诺北:“……”
“她还说她很快!马上来!”
“……”
“什么意思?裴玟姐姐还没来夜漾吗?”
黎小靓皱眉看着翟诺北,想质问这个骗子,却见那一向油嘴滑舌的骗子此刻僵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好像已经神游天外了。
她无奈只好转移视线,看着唯一知情人许致远,抢先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你刚才在电话里和裴玟姐姐说陈捍予,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你放心,不是在计划欺负陈捍予。我和裴玟刚才只是在讨论他为什么要来夜漾见她。”许致远苦笑摆手,奋力把自己撇干净,“总之具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