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檀攥紧袖子,她不可能怀孕的,于是把手伸出来。
片刻后,大夫起身说:“贵人这是近来着了凉,又没有好好休息,没有大碍,请侯爷放心。”
段竟点了头,没有再问,等到人都走后,他命人把那碗蹄花汤端走了。
顾饮檀心底那点恶心还没散去,她推开面前的碗,“以后不要做这种菜了,呕……”
“不舒服就不吃了,我带你出去走走。”段竟牵着顾饮檀走到院子里。
“我就是有些想吐,只是着凉了吗?可——”
顾饮檀的话音消失在空气中,她的脸侧被男人捧着,只看得见他专注的神情。
顾饮檀眼底的紧张没有逃过男人的目光,她在担心的事情很容易让人猜到。
“这段时间别出去了,外面乱,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再说好不好?”段竟闻了闻她身上熟悉的香气,从后往前抱着她,头也搁在她的肩上。
顾饮檀想也不想:“不行……流章在外面,外面的疫病怎么办?”
她说话时,腹部一动一动,随着她的呼吸滚动了一下,段竟放在上面的手自然感受到了。
段竟的声音闷闷的,仔细听还有点委屈,顾饮檀到嘴的话就这么止住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去找顾流章好不好?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乖,你顺着我点,我会对你很好的。”段竟黏黏糊糊地缠着她,别人放在秋千上,自己缓缓跪下来,仰头亲她。
“喂……你这是犯规的!”顾饮檀推不开他,挣扎的时候一脚踢在他的腿上,被男人握住脚。
她挣扎着就变了味道,最后忍不住沉溺在这个吻中。
夜里,点点烛火映照在窗户纸上,只有书房的灯还亮着。
段竟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大夫进来,他才缓缓将视线从桌上移到大夫身上,“怎么样了?”
大夫弯腰道:“已经安置好了,贵人最近不能碰冷水,除了每日都喝的药,接下来三个月的安胎药也已经准备好了。”
段竟点了头,又像是想起什么了,说:“她说自己想吐。”
“贵人身子骨弱,诞下一子确实可以缓解情毒,但孕期反应会比一般女子更重,侯爷应该注意多陪着贵人。”
段竟思索片刻,才说:“行了,这没你的事了,去领赏吧。”
大夫出门前又转身说:“侯爷,近三个月不得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