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替对方卖力地打起了扇子,无比讨好。
“行了,这方子我是配出来了,可这药材还差上一些,你去置办吧。”
顾芷被她扇得心火全无,语气也和善了许多,取了纸笔,当即便写了一张药方。
柳依依满心欢喜地接过,马不停蹄地跑去了东街的万和医馆。
她本想直接抓药,可看着馆内正好有个白须老医坐堂,便也排了队,拿着那药方去问了诊。
“这方子确实是一剂解毒汤,药性温补,不知是对应何症所开?”老医捻须问道。
“家人误食了此草,这药方可管用?”柳依依掏出一截带花短枝。
那是她趁顾芷提笔写字时,悄悄从桌上掐的。
“钩吻!”
老医吓得手上一抖,忙唤了医童去配药:“哎呀,赶紧按这方子抓药去吧,可耽误不得!”
“这不是断肠草?”柳依依有些迷糊。
老医额上的皱纹挤成了川字,拧眉道:“钩吻,乃大毒,服之腹痛如绞,故亦曰断肠。不知那病患是何症状,事发何时?”
柳依依顺口胡诹了几句,将症状说得略轻。磕磕绊绊的,倒也些像那心慌意乱的模样。
等药材包好,那老医又不停叮嘱,让她速速回家,只求一个快字。
看着对方一脸褶皱万分焦急的模样,柳依依突然心生愧疚,向对方连连鞠躬后,才转身出了医馆。
回别院的路上,她一直眉头紧锁。
按刚刚那老医的反应,这药方必定是管用的。可这断肠草的毒性,只怕也是真的厉害。
当真要用如此冒险的法子么?她突然有些心生恐慌。
初遇顾芷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她相信顾芷不会故意骗她,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掐了截断肠草,又去找了医士求证。
眼下,却是进退两难。
可那“钩吻”二字,为何听起来如此熟悉呢?她所知的中药名字,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为何独独能知道这个毒草的名字?
柳依依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她一路冥思苦想,分外入神,连进别院时都忘了抬脚,脚尖直直撞上门槛。
这一撞,直叫她疼得龇牙咧嘴、眼泛泪花,还将那想了许久的答案给撞了出来。
前世,她初知自己得了脑瘤时,曾在网上搜索过许多信息,其中就有钩吻素子对抗肿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