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微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牧斯拿出了一张附魔纸,这是他之前完成的二级魔法,治疗术。
“我无法让你恢复如初,也消除不了你内心的屈辱,就连在面包作坊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我可以让你减轻这些伤痛,我要让你亲眼看着那些渣滓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咚!
附魔纸上的治疗术开始运转了起来,那些复杂的纹路正在发光,一股温暖的微风吹袭而出。
“牧斯,这是什么?”xfanjia
奥博托夫面露惊色,忍不住问道,那张附魔纸给了他一种难以言明的舒服感,就连空气中都似乎多了些什么。
“魔法。”
牧斯简单地说出两个字,他随手抛出了那张正在消融的附魔纸,口中正低语不断,都是一些晦涩的古怪词语。
奥博托夫不敢出声,拼命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居然能够亲眼见到巫师的魔法。
一旁的贝蒂她们已经无心祈祷,身心都被那束柔和的光给吸引了,它笼罩着舒拉,令她身上的伤口正在急速变化着。
牧斯的额头凝聚着汗珠,眼中带着疲惫,释放二级魔法负荷太大,就目前来说,他还显得非常勉强。
舒拉身上的伤口渐渐消失了,但失去的双手跟满嘴的牙齿是无法复原的,这不在牧斯的能力范围内,但起码能够让她不在感觉疼痛。
咚!
牧斯没有停止,继续释放治疗术,他想让舒拉清醒过来。
“咳咳。”
十多分钟后,舒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透过柔和的光看到了牧斯,顿时眼眶湿润了起来,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或许是没了牙齿的缘故,她的脸看上去有些萎缩,很显然的,舒拉还没找到出声的方式。
随着魔法的结束,牧斯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伸手抹去舒拉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别着急,会好起来的,等你能够开口了,跟我说说在作坊里都遭遇了什么吧。”
舒拉的表情有了变化,就当是露出笑容吧,她微微点着头,目光始终在牧斯的身上。
“咳咳,牧,牧斯,我。”
没过多久,舒拉终于发出了声音,听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就像是破了的鼓风机,总觉得不协调。
“慢慢说,我会耐心听的。”牧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