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山洞里,夹杂着细雨的凉风灌进来,宛宁看着姜至拿着匕首走向自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别过来……”
姜至看着她吓得花容失色,轻轻一笑:“我不过去,怎么划破你的衣服?”
“不要!”
姜至嫌弃地堵了下耳朵:“好吵,旁人还以为我要做什么……”
宛宁吓得眼泪汪汪,语声发颤:“你行不行啊,这些草药你确定吗?万一我的脚伤严重了,以后走路都不利索了,我就不能跳舞了。”
姜至眉毛一挑,已经割开了宛宁脚踝处的衣服,饶有兴致:“哦?你还会跳舞?真是多才多艺,改明给小爷跳一个。”
“不要。”宛宁想也不想,嘟嘴拒绝。
姜至的表情立即变得危险了起来,匕首晃出亮光:“不要?好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正给你金贵的脚上药,你不要?”
宛宁扬起脸:“若不是你吓我,我怎会摔下山坡,偏生又下雨了……啊……”碾碎的草药突然贴上了她的脚踝,她疼的小脸一皱,低呼出声。
姜至莫名心一跳,看着她疼地咬唇,红润的唇色印出牙印泛了下白,他突然觉得耳垂微热,口干舌燥吞了下口水。
痛感好像渐渐消失了……宛宁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她低头看向脚踝,姜至的手掌还按着草药裹着她的脚踝,她的眼眸亮了起来。
“不疼了!你还真懂药理?”
她的眼睛星辰灿灿地看着他,姜至心一热,别过脸去,语声低哑:“废话。”
宛宁因为不痛了,也没计较他的不善。
姜至又割破了自己的衣摆,仔细给她包扎。
“你一个大家公子,怎么还懂草药?”她不过是好奇问问。
姜至道:“怕被我爹丢下,一个人总要懂些生存之道吧。”
他语声微凉,说得毫不在意,宛宁却想起那日在繁锦楼的他,一时呆住了。
见她不说话,包扎好的姜至抬头,对上她温软的目光,突然上前,匕首抵住了她的脖颈,阴恻道:“我说过,再敢露出这种同情的目光,我就灭了你。”
宛宁被吓得瞪大了眼睛,愈发显得楚楚乖巧,她嘟唇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我才不同情你。”
姜至才离开。
又是一阵凉风过,宛宁抱住了双臂身子瑟缩了一下。
姜至快速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扔给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