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钰:“快滚。”
赵英祯:“等你回京,我们几个再好好聚一聚。”
谢庭钰笑着朝他们招手。
等到看不见影子了,谢庭钰才背手回去了。
他们来,也不仅仅是为了叙旧,还给他带了不少关于玉京的消息,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的一些决策。
午后回到厢房。
谢庭钰坐到榻上,跟伏案练字的棠惊雨:“棠惊雨,你过来帮我按下肩膀。”
棠惊雨起身净手,刚站起来就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条勒帛,顿时双腿发颤地扶着一旁的木柜。
谢庭钰:“还要我请你过来是吗?”
她只好咬牙过去。
浮浮沉沉不知几时休。
熏香炉里的香都燃尽了。
夜色降临,室内没有燃灯,一片黑沉。
谢庭钰摸黑穿好一套干净的衣衫,吹亮火折子点燃煤灯。
屋内悠悠转亮,摇曳的烛火映在木塌上。
棠惊雨赤身躺在二人的衣服上,仿佛被人泼了一碗白粥般,身上是或浓或淡的痕迹。勒帛松了大半,露出一双短暂失焦的眼睛。
*
今年春日的雨水似乎比去年多。
谢庭钰办完事情回来不过申正左右,雨水淋漓下个不停。
四下晦涩昏暗。
李达给屋里点了一盏青铜油灯,泥黄光影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她人呢?”谢庭钰目光锐利地盯着空荡的书案。
李达回道:“姑娘说出去一趟。”
“去哪?”
“说是给主子买个礼物。”
“哦?”谢庭钰语调上扬,阴霾一散而空,上前一小步,正要开口,又觉得自己不够矜持,于是故作镇定地问,“有说要买什么吗?我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收的。”
李达抿唇笑了一下,随后说:“姑娘只说是她认为世间绝好的东西。”
“咳——”他假模假样地轻咳一声,克制自己心里的愉悦,“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带伞出去了吗?”
“带了。”李达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瞧着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嗯。”他压下上扬的嘴角,“等她回来让她第一时间过来找我。”
“是。”
等听到李达的脚步声消失后,谢庭钰才控制不住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