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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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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2/9)

 二人一齐摔在窗边。

    他劫后余生般搂紧怀里的人。

    轰——

    遮天盖地的滂沱大雨落了下来。

    原本就没点灯的屋里光线愈加暗沉,离木窗越远的地方越像被墨汁浸黑了一样。

    飞溅的水花落入屋内,很快在窗边汇流成一洼小水潭。

    谢庭钰垂眸看着怀中人的发丝缀满晶莹剔透的小水珠,感受着她的温度与呼吸,终于舒了一口气,压抑着愤怒在她的耳边说道:“棠惊雨,你想死,没这么容易。”

    夏天在一场暴雨中降临。

    谢府里的海棠花开个尽兴,从高处望下去,简直像是一片宽阔且涌动的胭脂色花海,美得叫人神魂颠倒。

    可惜,现在的烟雨阁里却无法看全这样的美景。

    因为烟雨阁里大大小小的窗都被木板封钉了起来,只留下一些手掌也穿不过的空隙透气。

    棠惊雨趴在圈椅里,目光掠过割裂的空隙去看窗外的风景,去感受山风拂过的起伏呼吸。

    那日她并没有要去轻生的念头,只是觉得屋里闷,门锁了出不去,便大敞幽窗,坐到窗台,最大程度地去感受春夏相交的山林。

    但她并不想与他解释。

    他只能看到她说话,却听不见她的声音。

    屋里烧着香炭,熏香炉上无烟,清幽温厚的雪松香气悠悠浮荡在四周。

    她忽然觉得困了。

    从圈椅上滑下去,就势躺在松软的羊毛地毯里,搂着王留青给她新做的药枕,在融汇的草木香中渐渐沉睡。

    浸在那个元光四年的除夕夜里。

    梦里,她还是那个自由穿梭在人潮中的“花小姐”。

    屋外正是沛然下雨之时。

    雨幕重重笼山间,雨水滴滴落屋檐。

    外出回来的陆佑丰急匆匆跳进屋檐,连忙甩了甩身上的水渍,走进公廨,行至谢庭钰面前。

    “瞧瞧这是什么?”他将衣襟里护得好好的证据掏出来递过去,“这回肯定叫张生伏法认罪。”

    谢庭钰接过快速查阅一番,嘴角略带笑意,朝同僚拱拱手:“右少卿果真厉害,在下佩服。”

    “少来。快去提张生出来,让我好好审审他。”

    二人一道前往审讯间的路上,正好无聊,陆佑丰便想起谢庭钰拱手时无意间露出左手虎口处的齿痕。

    很重的一道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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