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过下去。”
“你不怪她吗?”
“怪她什么?”
“怪她一点都不爱你。”
李思凡说这话时,一双剪水秋瞳紧盯着陈州,好像一只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专以人的痛苦为食。可她碰上的偏偏是陈州。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一张方片脸。
然后平静地告诉她:“这是她的权利。”
“也是,已经有人喜欢你了,你也不她缺这点。”李思凡继续笑,对他说:“阿羌那么喜欢你,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
“看出来了。”陈州说。
“你怎么想?”
他没有说话,想起谢羌那张脸,想起她鼻尖的小痣,想起从她脸上淌过的泪水。
他没有想过他们分开的那一天。
“陈州,你也喜欢她,你以为你瞒的很好吗?。”
陈州终于回头看向李思凡,她白嫩的脸颊透着淡粉,冷静的,恶毒的,遍体鳞伤的。他曾在这张面孔上体会过物伤其类的归属,他曾觉得,他们才是一路人,才是在寒夜里互相舔舐的依存。
可是谢羌,我不愿你与我共存。
我永远不想你痛苦,我想你平安快乐,茁壮成长。我想你实现梦想,我想你一直那么幸福,再也不要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