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抿了抿嘴,“你没有告诉他们?”
“我只是没有揭穿而已嘛!”钟期无辜地摊摊手,“你也知道,如果直接提出去姑苏,那位会同意吗?”
“姑苏那里怎么样了?”池棠认真地看着钟期。
“我也不知道嗷!”钟期满不在乎地随口回答道,“我只是发现,姑苏那里的信件被人全部截停了。联系一下云梦的水患,不难猜吧!”
那为什么不上报呢?那里的百姓不应当被看见吗?池棠没有问出口。
池棠望着钟期,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陌生,但,也许本就是自己一开始擅自定义了眼前之人。
钟期虽说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像一个骄纵的猫咪。
但,他毕竟是一生下来就是特权阶级
他毕竟一个人在京城生活了十余载
他毕竟一个人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毕竟,这是一个封建王朝
在摧枯拉朽的权力下,
寻常百姓的安危不过是草芥
能成为上位者手中的棋子已是最大的荣幸
……
扪心自问,如果自己是钟期,自己也不会将此事上报吧,毕竟,在威胁自己利益面前,一切都无足轻重。
池棠再次抽离情绪,像一个旁观者,冷静理智却又冷血地分析这件事情。
一行人行进的速度很快,潮湿的空气充斥着每个人的鼻息。
“见过景王殿下!见过沈大人!”略带谄媚的声音从车队牵头传来。
云梦府官早已等在城门外,一个个摆足了低姿态,等着慕容晟一行人的到来。
慕容晟一向不喜坐马车,于是与沈青两人均是骑马行路。
此时,听到府官的问好,两人也只是微微颔首,仍骑在马上。
“听闻鹿泽郡主、钟公子还有林小姐也一同前来了,他们……”为首的府官不知为何竟有些惶恐,战战兢兢地问道。
沈青挂着温和的微笑:“他们乘马车前来,随后就到。”
说曹操到曹操到,路上又是一阵尘土飞扬,两辆马车姗姗来迟。
为首的府官擦了擦虚汗,立马又堆上满脸的笑容:“已经为各位大人备好了洗尘宴,请各位大人随我过去。”
慕容晟依旧是面若冰霜的样子,双腿微夹马腹,不急不慢地骑着骏马进入云梦城。
云梦城中一切仿若井井有条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