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中清晰映出地下宫殿中药人的可怖形象,他们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缀满复杂的黑色符文,瞳孔呈诡异的复眼结构分裂开来,每一只微型眼球都在自顾自地转动,仿佛无数个独立的小生命,警惕地追踪着不同目标。
现场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皆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撼。
“她啥时候录的这玩意儿?”锦鲤用手肘轻轻杵了杵池渊的胸口,压低声音问道。
“锦鲤大哥......轻点......”池渊疼得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捂住还未痊愈的心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修灵神色冷漠,淡淡地扫了一眼留影石,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修仙之路本就充满艰难险阻,那些天赋劣质的人,即便穷尽一生,也很难取得大的成就,最终依旧逃不过死亡的命运。与其如此,倒不如以药人的形式获得永生。”
祁珂听了这话,立刻出声反驳,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解:“你这说的是什么歪理!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你凭什么擅自决定他们的命运?”
修灵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观云微微摇头,神情严肃,语重心长地说道:“修灵,你这种想法大错特错。修仙,绝非仅仅追求长生不老。修仙的过程,修的是内心的纯净,修的是品性的坚韧,更要顺应天道而行。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已然严重违背了修仙的本心。”
修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紧紧握住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适者生存,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可看看如今的修仙苗子,一个比一个资质差,修仙界的整体实力都在不断倒退。三百年前,内门弟子筑基平均只需二十年。但现在呢?二十出头还未入道的人到处都是。”
祁珂和池渊对视一眼,心中默默吐槽:“吾cue,谢谢。”
观云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在心里暗自思忖:这还不是因为历年都有不少强者想来挑战咱们师祖,结果无一例外都被师祖反杀了。那些大能都没了,现在只能指望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家伙,这进步速度自然就慢了。
观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成为药人,确实能以一种另类的方式获得长生,可他们却失去了自我,丧失了尊严。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没错,药人的身体坚硬如玄铁,还没有痛觉,单从体魄上来说,的确是绝佳的体修。”祁珂看着一遍遍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