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义步步逼近许恒,“现下你知晓了我的秘密,是留你不得了,你的小娘子我会替你好好照看的。”
眼看着黄义从身侧抽出一把匕首,直奔许恒而来。危急之下,许恒看准匕首的银光,侧过身躲开攻击。黄义的反应极快,手腕回勾匕首再次从后方而来。许恒预判到他的动作,在侧身之时以手刃叩击黄义握刀的手腕,匕首一下子脱手而出,跌落在地。黄义见状勾拳向上,许恒手肘被击中吃力向上一甩,险些脱臼。地上的匕首闪闪发亮,二人扭打在一起,都想先行拾起匕首占据上风,黄义眼神下瞟确认匕首方向时,被许恒趁机一拳打中下颚,许恒握住他的肩膀转身,用脚将匕首踹飞,此刻黄义占据下风。几次搏击下来,黄义虽有蛮力,却毫无技巧,十次有八次打空,而打空之时都会狠狠吃上许恒一拳。
终是黄义负伤严重,败下阵来,“停!”
许恒及时收手,伴随着一记漂亮的回转结束男人间的战斗。
尽管现下是寒冬,二人此番对打下来,额发都贴在脸上,汗水顺着皮肤流淌而下。环境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两人大口喘气的声音。
许恒追言:“我知你我初相逢,我便提出这样的请求已是无礼。但黄兄弟,凡事不是只靠蛮力便可赢下战局。况且我的生平你没有探知,又怎知我打不过你。是,比力气,我确实不敌黄兄弟,但比智慧,我许欢立事以来,却从未输过。事已至此,看来黄兄弟是不会答应了,那今日不妨拼个你死我活,但我的妻子,你别想动半分。”
他的眼眸没有丝毫退让之意,周身散发着杀气。
黄义豪气抹去嘴角的血迹,啐了一声将残血吐出,嘴角却多了一丝笑意:“倒是条汉子。我黄义有爹娘要照顾,今日死了不值当,我认输!”
许恒眉眼一横,眼神闪动着疑惑。
“我们赤蛇帮向来只收忠肝义胆之人,我们杀官,你恨官,所以你与我们同路。”
面对黄义此言,许恒疑惑道:“黄兄弟方才只是在试探我?”
黄义用帕子擦干脸上的血迹,道:“那倒不是。原也是真想杀你的,这不是,没打过吗......”
许恒瞧着他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黄义尴尬地挠挠头:“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啊兄弟,只是想入我们帮,得通过考验才行。”
“什么考验?”
黄义的手臂环抱胸前,勾勾唇:“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