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温热的,才算过关。”
这寒冬腊月,让她去做这件事,明摆着就是在刁难。
可淡月无视那些不好的眼神,只是行礼道谢,便转身离开了。
她走的时候,向之前见过的那些人借了一把趁手的弓箭。可男人用的弓箭总是过重、过大,她拿着不难,但张弓射箭的速度会慢上许多。
羚羊,是速度很快的动物。
冬日的羚羊常年生活在后山里,就连久居在此处的猎户,他们熟悉山形都不一定能够准确捕到羚羊。
可她此行,却只有一天的时间。
哦不,准确来说,只有不到半天。
她必须在日落之前把捕猎到的羚羊带回去。
事不宜迟,她抄起弓箭,再借了一匹马,直奔后山而去。
“这较小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大的魄力。”
“有魄力又有什么用,没看出来帮主就是不想她加入嘛。我们这儿干的事儿,哪是一个女人能掺和的。还看戏,赶紧去把许欢找回来!”
“哥啊,真不是我不去找。许欢兄在外头办事,哪次不是去个三五天的。他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在大街闲逛了,就是站在我面前,那都不知道他又穿了谁的衣服变成谁了。”
“唉,这下这丫头可是得吃尽苦头咯。”
“后山那些动物,可不好惹啊!她会不会......”
“难说。”
好在有前世的记忆在,但久不御马,刚上来的时候还在找感觉,倒是让身下那匹棕马钻了空子,几次想加速把她甩下来。好在她马术练得好,就算是肌肉记忆也能战胜马儿。
她的双膝狠狠一嗑马腹,以靴尖刮过马毛。棕马吃痛,终于从乱炮改为直线奔驰。可马儿却还在加速,她猛地一收左手缰绳,马头被迫右偏,前蹄在黄土道上刮出两道深沟。见马匹扬蹄欲惊,她迅速将缰绳绕腕两圈,借力抽向马颈血管处,这一记“醒神鞭”,彻底制住马儿的狂性。
它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回荡在山林间,久久未能平息。
“我虽不是你的主人,但你若是欺负我是个女子,今日葬身在后山的就不止羚羊,还有你。”
淡月的声音冰冷如刀刃,马儿虽不通人语,却能感知到语气,它通灵般温顺下来,乖乖地随着马上人儿的指挥走着,一步也不敢造次。
一位背着竹篓的中年男人迎面走来。
初次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