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石门被推开,侍者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楚玉姑娘,这便是您的画卷。”
楚玉自从石门被打开,嘴角就没有落下过。
画师的心之所往,当真是一片能自由发挥的小天地,更何况,此处空间如此大,更让她喜不自胜。
楚玉喃喃一问:“这么大,全是我可以画的?”
“是。”侍者答:“只不过对画作的内容有所要求。楚玉姑娘需在此绘制《仙鹿临世图》。此鹿,需具足神性,凛然不可侵犯,更要展现其不可一世、超越凡俗理解的美丽。”
楚玉点点头,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勾出那只惊世仙鹿的形象。
侍者紧接着说道:“距鹿百步之外,需绘一男子,遥望仙鹿。此男子,擅诗歌,风姿清雅。其余细节,皆由楚玉姑娘自行发挥。”
对于楚玉来说,这道画作倒是不难,但侍者不要求她提前交出稿件,而是直接在墙上作画,不免有些压力。
淡月和许恒自踏入门中便一言不发。
楚玉和二人不同,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渴望:“天呐,本以为此前主殿的高墙已经是我这辈子能接触到最好的画卷,没想到此等场面,会由我来执笔。”
她东奔西走观察着,每到一处都会不自觉地发出惊叹声,自打侍者离开后,她已经“哇”了不下十声了。
“哇!你们快来,快来看!”
随着楚玉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角落处并非从门口看见的那般四四方方,而是在最隐蔽的地方,藏有一处通道,通道很短,迈出五步便可抵达新天地。
“对了。”侍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忘了告诉楚玉姑娘,您的画作需要画在玉璧之上,喏,就在三位眼前。”
说完,后面的石门被沉重地关上。
玉璧?
走在最后面的淡月心间疑惑,前头不断传来楚玉的惊叹声,可她的视线被许恒的宽背遮挡得严严实实,属实是什么都没看见。她有些心急地拨开他,才刚一露出前头的模样,她的眼眸便被一抹淡若蓝白的色彩照亮。
扇形轮廓包裹之下的内室,四壁不似一般未经雕琢的原始墙壁,而是宛若晨曦初露一般温柔的清冷之色,用手触之,是冰凉的,又在转瞬之间被体温传导出一股暖意。
“是暖玉...”许恒愣在原地,嘴里喃喃道:“我只见过分割好的玉璧,可那也不过是富商主厅的一面墙罢了。有传闻,玉之雕琢最能考验工匠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