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
按正常,此话一落便应该和对方拉扯几个来回,可未等到淡月回嘴,老者紧接着说道:“老夫看中了那叫青墨的小子,欲收他为徒,传授造船技艺。”
这一语,倒是打乱了淡月原本想要争辩的步调,她压下怒火,冷声道:“青墨已有师承,他的画艺精湛,前途无量。”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画艺?老夫知道。但老夫看中的,就是他身上那股机灵劲儿和狠劲儿。再者说……”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淡月和勉力站直的许恒,语气带着一丝深意,“你们,护不住他。”
许恒的眉头方才因外伤都没有皱过分毫,却因为此一言凝结在一起,他沉声问道:“老人家,此话从何说起?”
之前被打的那个汉子揉着肩膀,恨恨地啐了一口,抢话道:“哼!还装傻!你们身份造假,根本不是来探亲的!还敢住着林大人的房子?林大人一定是被你们蒙骗了!像你们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就该赶出去!不,沉海!”
“对!沉海!”其他岛民也跟着鼓噪起来。
那老者只是轻轻抬了抬握着藤杖的手腕,甚至没发出什么声音,那些激昂的鼓噪声便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平息下去。
淡月和许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明白了,之前那些壮汉的挑衅打砸,不过是试探和前奏。这位看似好言相劝的老者,才是今日这场风波的真正主导者。
眼见对方步步紧逼,他们心知不能再以常理周旋。许恒将淡月揽过身旁,强忍背部的剧痛,道:“阁下口口声声道我等身份有假,并非探亲,不知可有真凭实据?若无实证,即便今日闹到行宫门前,林大人处,最多也不过是一场误会,劝和了事。”
那老者眼睛微眯,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从怀中掏出一物——令牌。
令牌通体呈暗铜色,边缘镶嵌着一圈金边,令牌中央,用金色描绘着一个波浪状的符号。
这令牌,他们识得。许恒更是记忆深刻,那是当初引他们上岛的黄义大哥临终前托付的那枚通行令牌。他将自己那枚取出。不以为然:“此令牌我也有,这又如何?”
老者不疾不徐地顺了顺胡须,道:“你且仔细看看?”
两枚令牌放在一处,细微的差别便显现出来。虽都是铜底金边,但老者那枚色泽更为深沉古朴,手感也略重一些。最关键的是令牌中央的波浪符号,许恒手中的波浪线条较为平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