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跑。”
一口气交代了这些,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王眉将她平放在床上,“放心吧掌柜,你说的这些我马上就去做,一定把金兰给你找回来,要先养好自己的身体要紧。”
见魏悠悠还跪在地上,王眉只能自己拉了她出来,再放这个人在这里,说不定等一会儿还要讲出什么惊天骇浪。
“掌柜的要静养,魏姑娘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她话说的委婉,这时候也没有了骂她的时间,要是她是褚红,才不管这种人有什么苦衷直接将人扔出去就是。
找到那张图纸后,王眉赶忙带着小卓一起挨个去找。
“老爷,归月居那边今天又去了三个大夫,我暗地里打听了,说是怒火攻心全靠着一口气吊着呢。”
老管家凑过来小声说。
“你做的事,没有一件是我能放心的。”翟行天慢悠悠的拿过一杯茶,不紧不慢饮着。
“明明我都将那麻袋扎紧了口,谁能想到她掰断玉簪硬将那麻袋豁开了个口子逃了出来,命确实硬啊。”
翟行天冷哼一声,“那是你火候不到,直接将人勒死泡在河里三天三夜,谁能看的出来到底是怎么死的。”
随即又舒了口气,太师发话下来让他们最近都收敛一些,盐山那边能停则停,让他们先躲过这一阵风头,若是贸然弄出人命也确实不太好处理。
“这样也好,免得脏了我们的手。”
他将茶重重放在桌上,眼中透露过一丝精明。
“既然还有一口气,那就再给她加一把火,我倒要看看她能挺到几时。”
褚红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小卓的啜泣声吵醒的,声音其实并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了,疼痛让她没有办法完全陷入到沉睡中,耳朵隐约能听到一些什么。
她扭过头去,小酌就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偷偷在那里擦眼泪。
手指微微动了动,褚红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小卓顶着一双泪眼,脸上全是自己的泪水,连袖口都是湿的。
“掌柜的,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褚红摇摇头,声音有些嘶哑,“是我自己睡得太久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金兰的事有下落了吗?”
小啄用袖子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去桌上倒了一杯茶给她,提前将自己的话在脑海中演练了上百遍,然后他有些支支吾吾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