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之后从他身上找吧。
假意转身之时,从袖口里飞出三道飞箭,直直冲着男人的面门而去。
藏在黑袍下的那双眼睛格外明亮,顺着那三道飞箭期待三只都射在他的身上。
只见快要临近时,戴着面具的男人微微偏头,琴声骤停,他手里的琴弦被大力扯断了一截,低头看着手指上被划出的伤口,目光又移到对面的女子身上。
对面那人顿时有些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
“蛊女,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在看到她那张脸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笑声,“是因为戴了一张别人的皮吗?”
知道这是他真正生气了。
若是换做往日的话,自己肯定害怕的发抖,可为什么今天她一点也不害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起褚红握住时的温度,那样的温暖她从未有过。
无论如何今日她一定要将解药带回去。
“死掉的才是蛊女,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金兰。”
听着她这番幼稚的话,面具下的眼神变得愈加阴暗起来。
“你要背叛养大你的土地吗?”
“我只是想她活下去,她是好人。”
戴着面具的男人站了起来,一步步慢慢的走向她,“你还是太天真了。”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对你拔刀相向时,你还会觉得她是个好人吗?”
他缓缓站在了女人身边,“中原人擅长伪善,他们都是狡诈多端的,一旦你涉及到她的利益,你就是她的敌人。”
蛊女缓缓低下了头,她的手指不自觉摸过自己的脸。
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顶着金兰两个字才得到的,包括那种温暖。
如果有一天褚红知道了真相,她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不行,不能发生那样的事。
“我不会让她知道真相的。”
话音刚落地,黑袍下的匕首露出凶光,一旁的男人一脚将那匕首踢开,等蛊女回过神来匕首就落在了男人手里,还没来得及放出毒虫就被他用匕首划破了手心,男人没有停二人交手间她的身上已经有不少伤口。
蛊女显然落了下风,被那男人一脚踢到一旁。
“出手之前怎么也不先想一想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教的,怎么可能敌得过我?”
嫌弃的看着匕首上沾着的血,语气里也嫌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