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环视了一圈这金碧辉煌,“既然是取之于民,那用之于民也是应该的,本宫在这里谢过翟会长的慷慨无私。”
翟行天连忙点头,但是在看到自己那些珠宝被一箱箱的抱出去后还是免不了心疼。
赵衡对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将地上的翟行迁架了起来。
眼看就要将人拖出门外,翟会长急忙膝行上前哭喊道,“家弟顽劣,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贵人见谅,日后我一定严加看管他,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他一命吧。”
翟夫人也急忙上前求饶,“二弟他只是被家里骄纵了些,没有什么坏心眼的,求您高抬贵手啊!”
翟行迁在疼痛中醒了过来,身边传来熟悉的哭喊声,他微微侧头,只见他兄嫂二人,额头上沾了不少的血还在不停的像前方那个男人磕头。
他的后槽牙几乎快要被自己咬碎,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男人?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让他在整个扬州城都丢尽了脸的男人?
“呸,求他做什么!”
翟会长这时候一边庆幸人还能醒来应该伤的不重,听到他的话后又觉得还不如直接睡在那里好。
“他再如何耀武扬威都无法改变他勾引有夫之妇的事实。”
翟行迁说出的话让一旁的翟会长更加惊恐,一副想要上去抽他一巴掌的冲动,“你给我闭嘴!”
而后他又一旁小心翼翼去观察赵衡的神色,“这些日子家里进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二弟那个时候就有些失心疯,他胡言乱语几句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我没疯,我现在清醒的很,倒是你这个小白脸有胆子做还没胆子认吗?若你想要取我的性命来拿便是,何苦折磨我兄嫂?”
赵衡全然没有将刚刚翟行迁的话放在心上,他的视线落到了翟会长的身上,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带上了几分笑意,却让翟行天觉得更加阴冷。
“翟会长怎么能这么贪心呢?”
像是被一条蛇盯上一样翟行天忍不住将身子一缩。
“东昌道上的事我可以帮你摆平,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但是已经有证据出现在了京都,我纵然有滔天的本事也要有个罪魁祸首认罪伏诛才是。”
翟会长心下一凉,刚抬头便看到赵衡的眼神落到了一旁的翟行天身上。
他慌忙挡在了翟二身前,“我愿意,我愿意做那个罪魁祸首!”
翟夫人连忙挡在了他二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