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再也不让小孩来这里了,不认字便不认字,总比丢了一条命要好。”
金兰的眼睛看向一旁的苏宁玉,那人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旬夫子在一旁叹了口气,诛心之计,何其恶毒。
这口诛笔伐,就是幕后之人对自己的报复吗?
淡青色裙摆落在了被烧成废墟的焦土上,她缓缓一拜,“对不起诸位了。”
“如果真的有选择的话,我宁愿被烧伤的人是我,我真的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那些孩子们。”
她不该意气用事的,更不应该明晃晃的将自己摆在明面上和他们为敌。
可这个时候说再多后悔的话也没有用了,那些被烧伤的孩子永远也恢复不成原来的模样,就像身后的废墟,并没有成为能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地方。
天上突然劈下了一道惊雷,无数雨点纷纷落下,原本身后还着着火的废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雨浇的透彻,再也燃不起来。
人群为了躲雨各自散开,苏宁玉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他的目光又落在雨中的女子身上。
盯着那群落荒而逃的人金兰只觉得气愤更甚,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眼睛都白长了,不去埋怨纵火之人都在这里指责姐姐,她有什么错,她最大的错就是不应该对这些穷人抱有幻想,就应该把学堂的门槛设得高高的,让他们这辈子都看得到摸不着,早晚有一天让这群是非不分的人好好吃个苦头。
王眉从胭脂铺子赶回来的时候,赵大夫正一边把脉一边摇头,把一旁的金兰急得不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针呢?”
见赵大夫不理她,便自己绕到了另一侧翻他的药箱子。
赵大夫拉住她乱翻的手,“不是什么病都能用针灸治好的。”
“那你说怎么样才能治好?”
赵大夫将褚红的手放回被子里,叹了口气,她体内的毒实在霸道,能撑到现在一半都是上天眷顾,刚刚淋了雨,发热改成发冷了,也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
“我开个方子,抓药吃几天试试看吧。”
王眉将方子接了过来,用手绢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褚红。
“我这就去抓药,可一定要保住褚掌柜的命啊。”
这几天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掌柜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她和金兰又什么都不跟自己说,有意无意的想将自己支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