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褚红一副他说什么都不听的模样,陈墨在斟酌着要不要把扬州的事告诉褚红。
想起褚红之前怪自己老是骗她,陈墨说了实话。
“扬州已经爆发了疫情,那些被打压已久的百姓故意隐瞒了自己的病情混在难民堆里,为的就是让京都变成一座危城。”
短短几句话听得人心中发寒,其中肯定有其他势力的煽风点火。
“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不阻止?”褚红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男人没有说话,他有自己的考量。
“不就是为了趁虚而入吗?”
褚红知道陈墨在想什么,说不定这其中也有他的手笔,自己应该早就彻彻底底看清楚陈墨的自私与冷漠,“所以你今天找过来是在可怜我是吗?”
“可怜自己要失去一个赚钱工具,可怜我不能为你所用?”
男人表情微变,他的视线落在褚红身上。
“所以从一开始你什么都知道却一直在瞒着我,看着我被他们骗的团团转是不是很开心?”
“你知道人的含义究竟是什么吗?”
褚红扶着额头无奈的笑了笑,“你怎么会懂呢,我们都是你的筹码,我当初怎么会觉得你和别人是不一样,是一个拿人当人看的人。”
褚红的视线落在了他手边的盒子上,“我是不会后退一步的,扬州现在的惨状是谁造成的我一清二楚。”
视线随后又落在眼前的陈墨身上,“有谁的助力我也都知道。”
“我现在没空去管那些小鱼小虾,但是我一定要让罪魁祸首为扬州的那些人命付出代价。”
“就算是豁出我的全部。”
知道已经改变不了她的心思,陈墨将手边的东西推到了对面。
想起何立告诉自己的话,“我派了人去扬州救治,可是路上的那些我是管不了的。”
“还有林志端的事情,我承认是我利用了她,可那也是我为她找到最好的保护所,王士成年事已高不能人道,娶她也只是为了表面上的荣耀而已,只要表面上顺着他一些,不会有太多苦头吃的。”
“你最在意的那笔税,的确最后落入我口袋里不假,那些寻常-百姓最后都还了回去。”
“之前劫私盐的那一笔黑钱我已经让人去其他地方换成粮食送到了受灾的地区。”
褚红淡漠的听他讲完这些,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她自己也不想继续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