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野草,自卑催生出的傲气,最终化为倔强。
“我要找坐的地方。”这山顶光秃秃的,卫半悦找了老半天,干脆席地而坐。
“容总,你体力太好了。”卫半悦把背包拿下来,从里面掏出一瓶水给容池,“还好上山容易,下山难。”
容池把瓶盖拧开,又递给了卫半悦。
卫半悦没接:“给你的。”
“我不用。”
上次爬山容池还带了水,今天什么都没带。这点体能消耗还不及他平常锻炼的十分之一。
卫半悦也没推辞,接过来框框喝来了半瓶水,活了一半。
“不喜欢爬山,可以不爬。”容池在卫半悦身上找不到半点喜欢爬山的样子。
那怎么可以,卫半悦忙回:“爬山的过程是很累,但登顶的感觉更好。都说爬山容易下山难,这不是告诉我们不要畏难,好日子在后头呢……”
不是,为什么下山比上山还要难?
卫半悦欲哭无泪地站在原地,她的腿只能左右移动,无法前后移动了。
今天的山是爬得挺累,但不至于吧。
容池走了一段路,回头一看,卫半悦又不见了,他等了好一会没见到人,便返回去找卫半悦。
见到卫半悦时,对方正侧着身子走路,双腿打着颤,好像一只螃蟹。
容池问她:“你在表演杂技?”
卫半悦见到容池,扯出一个尬笑:“我只能左右移动了。”
主动扮可怜和被迫可怜是两码事,卫半悦加大移动的幅度。
“啊!”尖叫声从旁人的嘴里传出来。
卫半悦从上面直接摔了下来。
“卫半悦!”容池飞速冲上来,抱住了卫半悦的上身。
“砰砰砰”心脏跳动的速度极快,爬山没让容池流汗,此刻全身心被一股热量包围。
“卫半悦,你有没有摔到?”他抬起卫半悦,却看到对方惊慌未定的小脸。
“我以为我要死了。”卫半悦惨白着脸,手指用力抓着容池的衣服,她后怕地看着脚下的石头,尖利的一角闪着刺眼的白光。卫半悦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容池的手掌在空中落啊落,最终轻轻拍了拍卫半悦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
卫半悦还没缓过来,又不好靠容池身上。
“容总,我要坐下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