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让儿子吃点亏,或者吃点苦。
张德龄可能还不会如此暴怒。
毕竟久经官场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于家的强大,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于家的对手。
但现在。
他唯一的儿子死了。
他们张家最后的根也断了。
这让张德龄彻底疯了。
以至于仅仅只是一会,张德龄就脸色铁青的走到了自己的书房,拿出一本巴掌大的黑色笔记本,找到了他的第一任秘书,现任青湖市市委书记邓先忠的电话打了过去道:“先忠啊,你们不是之前说让我挑个时间过寿吗?我同意了。”
“就今晚过,在我家里,我等你们。”
“真的?老领导您真同意了?可为什么是今晚?”
邓先忠这会正准备前往一家企业调研呢,接到老领导的电话也脸上露出喜色,随后才又有些疑惑。
别人过寿那都是白天过,自己这老领导怎么放晚上了?
“呵呵,我喜欢晚上,你们能来吗?”
张德龄一笑。
“能,老领导放心,只要您喜欢,什么时候都行,我现在就通知人。”
邓先忠也这才一笑说道,这话说完挂了电话,对着秘书说了句去济州就立刻开始给被他掌握的张德龄门生们打电话了。
而张德龄也这才从自己衣柜里拿出了前些年他母亲去世时穿过的丧衣,套在了身上自言自语道:“儿啊,人常言老不服少丧,长不服幼丧,今日爹给你戴孝,给张家列祖列宗戴孝,你们在下面看着,看我张德龄如何杀的它于家片甲不留,如何杀的他于跃民父子损兵折将。”
“呵呵呵。”
张德龄就这么笑着,笑的有些瘆人,笑的有些悲壮。
而这会的赵卫东也已经和萧玉婷在陈老和王连山的带领下来到了京城一处四合院外。
只是看着这座四合院,赵卫东却差点没把自己眼珠子瞪出来的失声道:“大爷爷,您给我们说的四合院,该不会就是这座吧?”
这会的赵卫东激动坏了。
没办法。
谁让陈老如果说的真是这套,那他就发财了呢?
因为这套四合院,赵卫东清楚记得,好像是前世的今年,有位国外传媒大亨给他妻子买的那套,以后价值十几个亿。
可现在。
看这样子似乎那位传媒大亨还没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