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
刘弗陵问:“大将军身体仍有恙否?”
上官桀便答复:“大将军实乃因罪不敢面圣。”
刘弗陵面色如常,命左右去请霍光进宫,再摒退诸人,只留上官桀在侧。
“左将军,朕知大将军无罪,奏疏不过是谣言。”
上官桀惊愕:“陛下怎知?”
“大将军检阅军队、增调幕府不过都是近日之事,燕王刘旦远在封地又从何得知,由此可见,不过是有心人想要借着燕王的势打压大将军罢了,朕已派人去查,若是查清这居心叵测之人,依将军的意思,该当问何罪?”
上官桀心底吃了一惊,暗叹刘弗陵洞察世事的能力,自知此事成败已定,霍光他扳不倒,而自己也只好接了皇帝给的面子。他于是顺水推舟,道:“陛下英明,老臣倒没想到此中矛盾,不如就由老臣查明这乱上奏疏者,还燕王殿下与大将军公道。”
刘弗陵心满意足,让上官桀退下。
不久后,宫人来报,霍光跪在殿外请罪。
刘弗陵目光渐冷,说霍光此人谨小慎微不是假的,不知是不是他在先帝跟前三十年养成的习惯,他拒绝一切可能发酵的错误,似乎对皇权有着从刻进骨子里的敬畏。
从被同僚反对到被天子知晓,霍光的态度从强硬直变为屈服,从不自持功高,从来能屈能伸,这与容易膨胀的上官桀截然不同。
刘弗陵宣他进殿,他摘下官帽,匍匐在天子面前,三跪九叩,自请有罪。
刘弗陵当然不会真的责罚霍光,他把事情同霍光说清楚,表明自己的态度。
霍光心存感激,继续做他的大司马大将军。
至于燕王刘旦,在上官桀通风报信之后,连夜回了封地,刘弗陵没有追究他的罪责,他却沾沾自喜,以为刘弗陵还真认为有人诬陷于他,在封地继续着自己的春秋大梦。
至于鄂邑公主刘令,刘弗陵将毛三秋所作画像摆在她眼前,言称知道丁少君在集会期间意图不轨,加上勾结凶犯杀害樊福的大罪加身,勒令公主府谨言慎行,小心行事,不可再如以往那样目无王法。
这件事就被刘弗陵这样平息了下去。
但冬日漫漫,长安城内各人的心思和命运,正加速交织到一起。
这个冬日,欧侯云青病重,已是到了下不了床的程度。
为了相助欧侯夫人照顾他,平君最终没能去成云裳坊的开业仪式,只能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