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面色大变:“我从未见过如此魂魄。魏阳景已经转世投胎,此次还有飞升的机会。”
辛瑶道:“也罢,一切看他造化。”
姜泠月站在大道上,侧目注视一闪而过的白光,心神俱震,回头朝玄阴宫奔去。遇上从里面出来的李子陵,她一言不发地将人堵在台阶上。
李子陵道:“司水元君?”
姜泠月开门见山:“魏阳景的魂魄转世了,是吗?”
李子陵欲绕道走,凌不知从哪里出现,两张极其相似的脸前后夹击,他推拒道:“男女授受不亲,姜泠月你再如此我不客气了!”
眼见二人寸步不肯相让,他无奈追问:“是又怎样?”
姜泠月道:“转世降生在西荒深处,中州外有人族,这点犯了妖族忌讳,只怕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李子陵劝诫:“那可是两城百姓,他们还敢明目张胆对普通凡人下手?何况转世再不是魏阳景,沧祯还会纠缠?人各有命,这一世他会如何再与你我无关。”
*
妖月宫中。
沧祯面色蜡黄地躺在榻上,他已昏睡半月余,仍不见醒来的迹象。众妖守在床前,眼巴巴等着、盼着、祈愿着。
兰枕亦面色苍白,叹气道:“他此次伤势过重,妖丹破损,元气大伤。若不是有我为他渡妖气护体,只怕……”
白脸怨愤不解:“还不是那个狠心薄情的女人,她竟真的下得去手!”
婴皋呛声反斥:“是他自己执迷不悟。如今这个结局,又怪得了谁?”
白脸郁闷:“四姐,你到底向着哪边?”
婴皋轻哼:“反正不是迁怒别人的那位。”
兰枕烦躁摆手,示意众妖出去。天边骤然闪过白光,众妖不明缘由,唯有狐妖玉面眼珠扭转,心存疑虑。
直到后半夜,沧祯胸腔起伏,骤然掀起浮肿的眼皮。他直直盯着顶上珠宝,眼底一片黯淡。
兰枕犹豫着开口:“弟弟,要不……你放弃吧?”
沧祯平淡反问:“姐,若那位爱上别人,你也能欣然离去。远远看着他们,再祝愿他们百年好合?”
兰枕面色一沉:“我死也不会,生生世世他都只能是我的夫君。倘若有人胆敢夹在我们中间,我一定杀了那个人,叫她死无全尸。”
她说完,发觉自己的表情过于狠辣,轻皱眉头不再说话。
拂钟双耳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