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再等一等吗?分魂术没有先例,万一你失败,师父、我,所有在意你的人,都会追悔莫及。”
嬴仲景却道:“等?真相近在眼前,她的心魔又那样可怕,我等不了。”
辛素玹不再规劝,没有人能左右她这位师兄的想法,即便是师父也不行。
“好,我也去。”她道。
“师妹,秘境凶险万分,我请你留下照看他们三人,可好?”嬴仲景不想再有人为此事受伤,何况那人是他唯一的师妹。
辛素玹微微一笑,摇头道:“师父、师兄与舅舅是我仅剩的亲人。我已看过爹娘死在眼前,又怎会放任你独自去一个未知的地方。那样,怎对得起师父的教诲?”
提起姜泠月,辛素玹不禁面带柔和,嬴仲景却想起那个雨夜,“正因她不在,我作为师兄,才不能让你涉险。”
他看向三个徒弟,语调颇为严肃:“小锦,我此次离开,你要帮助小师叔看好他们两个。”
嬴若锦自知劝不动师父,拱手道:“弟子明白。”
汪洵上前:“师父要去哪里,我能不能帮上忙?”
“此次去东岳,我无暇顾及任何人,若你不听话……”嬴仲景顿了顿,“那就回宗禁闭百年再出来。”
汪洵果然低下头,安静立在一旁。最后看一眼辛素玹,嬴仲景转身走出客栈。
他望着黎明的天幕,唇角竟挂上笑意。
东岳下有秘境的消息很快散播出去,来的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除了子桑鉴父女,一众大修士齐聚在山脚下,连战青阳都来了。
还真有些像当年东暮秘境开启时的盛况。
战青阳上前道:“嬴道友,我等贸然过来,但愿能帮上你的忙。”
嬴仲景回礼,视线扫过战青阳身边一位身着黑袍,遮挡着脸的老者。老者苍白的嘴唇显出一抹淡笑。
“我在此说一句,东岳比东暮更加凶险。我只管领你们找到入口,至于能不能回去看你们自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嬴仲景最后一次提醒。
果然有不少人生出退意,他们本就是来凑热闹的。转念一想,在场有这么多前辈,好歹前辈吃肉他们能喝口汤。
子桑鉴头一个向前走去,刚出去几步,回头问:“还等什么?嬴小友?”
众人来到一处石壁前,嬴仲景正欲破解石壁上的禁制,却发现石壁上隐隐有黑痕。他暗自留心,才破开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