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望向天际道:“哼,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他往地里一钻,便不见踪影。
嬴仲景过来时,已扑了个空。他搜索着残魂在下界的记忆,“他常年跟随前辈身边,修行颇多法术,能感应到我的存在。”
姜泠月道:“我又想到一个法子,我折返回去取一点那对老夫妇的血,或许能追寻到他的踪迹。我一人去便是。”
嬴仲景道:“师父,我想了几个他可能会去的地方。我们分开去,密语联系。”
一夜过去,残魂来到中都。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再低头看看自己,总觉得缺些什么。
想了想,他终于道:“是了,身份。我是谁?我该是嬴仲景,还是魏阳景,抑或灵药族人?”
他只有一魂,根本承受不住庞杂又痛苦的记忆,此刻捂着头,将自己的脸扯得扭曲变形。
一个路人走过来,拍了下残魂的肩膀道:“喂,你挡到后面老伯的路了。”
残魂猛地抬头,路人便看见一张可怖的脸。十几张脸像掀面具一样从青年脸上唰唰翻过,其中甚至还有婴孩的脸。
路人尖叫一声跑走,残魂回头,身后的老头也被他吓得瘫软在地。残魂顶着嬴仲景的脸,随手扯住一个年轻女子,却依旧痛苦地捶打自己的头。
他忽然发现,他现在既不想交|配,也不想进食,更不知道天大地大他又属于哪里。
他又跑了。
就这么巧,他撞上一个人。
公孙怜被撞得后退两步,又被一个年轻俊朗的修士揽到怀中。二人齐齐看向残魂,公孙怜原本有些生气,看清那张脸,立刻道:“嬴前辈?”
残魂抬起暴出的眼珠,恶狠狠瞪一眼她,继续往前跑去。
公孙怜怀疑道:“不是吧,才一年就被抛弃了?”
年轻修士眉头微皱,“小怜,他?我怎么觉得他有些古怪。”
回忆起嬴仲景衣着气质,公孙怜朝后面喊道:“孔伯伯,要不你去看一下嬴仲景,他好像终于疯了。”
残魂跳到湖水中,快要爆炸的脑袋才好受些。他想好了,他要做嬴仲景,于是选择性地将大部分记忆藏了起来。
再从水里出来时,残魂唇角弯起一丝弧度。
从前的嬴仲景被命劫,被前世裹挟。他不会,他要做那个肆意潇洒的嬴仲景!
残魂朝乡村小道奔去,一路招猫逗狗好不快活,与某个修士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