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一寒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殷一寒压低声音对她耳语,“是大理寺卿宋旻真的弟弟宋居寒。”
夫子强忍着怒气,开始授课。
可宋居寒根本无心听讲,一会儿捅捅旁边的同学,一会儿又拿笔在桌上乱画。
宝珠公主则听得认真,时不时还会举手提问,殷一寒则安静地在一旁做着笔记。
突然,宋居寒一把抢过宝珠公主的书本,嬉皮笑脸道:“小丫头,借本小爷看看。”
宝珠公主急得眼眶泛红,“还给我!”
殷一寒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宋居寒,请尊重别人。”
宋居寒瞪了他一眼,正欲发作,却被夫子严厉的目光制止,极不情愿地把书扔回给了宝珠公主。
宝珠公主接过书,紧紧抱在怀里,委屈地看向殷一寒。殷一寒安抚地看了她一眼,便继续听讲。
下课后,宋居寒拦住了宝珠公主和殷一寒的去路。
他双手抱胸,满脸不屑,“怎么,还想告状不成?以为你们是谁啊。”殷一寒护在宝珠公主身前,面色平静,“宋居寒,你若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
宋居寒冷笑一声,正准备动手,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成何体统!”原来是新帝想到蓉儿第一天上学,有些不放心,前来查看宝珠公主的学习情况。
宋居寒一见皇帝,立刻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地,“陛下恕罪。”
皇帝眉头紧皱,“你这般肆意妄为,成何样子,回去让你兄长好好教导你。”
又转头看向宝珠公主和殷一寒,温和道,“你们做得很好。”
随后,皇帝带着宝珠公主回宫,而宋居寒灰溜溜地离开了,殷一寒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翌日,宝珠公主打开书匣子时,从里面钻出了一条碧青小蛇,这条小蛇三寸有余,通体必若春水,没有鳞片,软腻的仿佛一截会呼吸的玉。
它从书匣缝隙探出头来,颈背微弓,她吓得小脸煞白,死死的咬住下唇不哭,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蛇尾扫过她的手腕,她才“哇”的一声泪,泪涌入豆,惊得夫子也看向了她的方向。
殷一寒听到哭声,立刻冲了过来。他看到小蛇,眉头一皱,迅速拿起一旁的书本,将小蛇挑出了书匣。小蛇被挑出后,迅速游走了。
殷一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