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旁的衙役十分有眼色的忙搬来了椅子放好。
谢珩嗯了一声,坐在椅子上,也不说来做什么,似乎只是闲得无聊来观一场审讯。
杨坛急得冒汗,心说这阎王怎么来了,迟迟不敢继续对奄奄一息的孙向荣动刑。
正当他纠结时,就见王闵带着个侍卫闲庭漫步走来。
杨坛顿时松了口气,求救看着王闵。
王闵掀袍坐到另一边,跟谢珩面对面,中间隔着孙向荣。
他扫过谢苓低垂的脸,缠绕白布的小指泛起一股疼意,他毫不在意,用那只手把玩着个蓝玉珠子,笑眯眯道:“继续审啊,愣着做什么。”
杨坛点头,用袖子抹掉额头的虚汗,坐回了主位,一拍惊堂木。
“犯人孙向荣,说,你为何要杀害严郭!”
孙向荣费力地抬起肿胀的脸,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我没有”,口中便涌出一股血来。
“冥顽不灵!给我打!”
惊堂木再响,两旁拿着杀威棒的衙役上前,那手臂粗的棍子眼看就要落在孙向荣的后背。
孙向荣绝望撑开被血糊住的眼,费力侧头,朝最可能心软的貌美女郎动了动唇。
谢苓看得分明。
他说,救我。
她也知道这一棍子定是朝着要对方命去的,但谢珩不说话,她摸不清对方的意思,怕自己轻举妄动之下,坏了计划。
眼看棍子就要落下,谢苓终是没忍心看一条人命落在这。
更何况,她觉得如果孙向荣真死了,那才是更大的麻烦。
于是她站起来,呵道:“住手!”
衙役的棍子生生停在孙向荣后背一寸之处,诧异地看着忽然阻止的谢苓。
杨坛早有准备会遭到谢珩阻止,他挥了挥手让衙役退下,看着仙姿玉貌的女郎,好声好气问道:“姑娘,这是做何?”
谢苓道:“问都不问清楚就上重刑,杨大人就是如此做我大靖的官?”
杨坛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命一旁的师爷把一份诉状拿给谢苓。
“姑娘,这是孙向荣邻居的证词,以及严郭亲兄长和遗孀的诉状。”
谢苓接过东西,翻看了一遍,递给了一旁的谢珩。
谢珩只扫了一眼,随手便将那几张薄薄的纸张抛向一旁放着烙铁的火盆。
纸张纷纷扬扬落下,被灼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