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解,两人的气息逐渐紊乱,薛玉棠被抱了起来,绣花鞋不知何时就被脱掉了,足踩着男人的脚背,软绵的手攀着男人宽阔的肩。
缠绵的吻分开,牵出银丝,薛玉棠伏在男人肩头喘息,红肿的唇翕张,眼尾微微泛红。
轻解衣裳,顾如璋挽住纤纤细腰,抱着她进了浴池。
毕竟两年没见,薛玉棠害羞,忙缩到浴水下面,漂浮的花瓣恰好遮住了脖子以下。
顾如璋入了浴室,水满了出来,湿了一地。
打湿的手拉过薛玉棠,顾如璋吻了上去,继续着方才那缠绵的亲吻,薛玉棠靠着池壁,被亲得昏天黑地,唇间再抑制不住,发出细碎的嘤咛。
浴水晃荡,溢了出来。
顾如璋长臂挽起薛玉棠的膝窝,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水珠滴落,在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温热的浴水穿梭在缠绕间,潺潺水声萦绕在耳畔。
男人挽着她的腿,薛玉棠呼吸紊乱,浑圆小巧的脚趾蜷缩,沾着花瓣的足背擦过他的耳朵,弯起一抹弧度。
薛玉棠脑中一片空白,还没缓过呼吸,便被男人翻转身子,趴着浴池壁,吻着她凝脂般的肩膀。
水面浮动的花瓣掉落,浴池边狼藉一片。
薛玉棠说不清是第几次了,顾如璋抱着她从浴池出来,停留在浴室中的每一处,凉了的浴水换了一次又一次。
三更天,才歇下。
……
顾如璋出征在外,在薛玉棠未生产前,早就为孩子取了几个名字备选,但薛玉棠还是想等他回来拿主意,囡囡的名字便一直没定下来。
顾如璋看着小床上抱着兔子布偶睡午觉的女儿,思忖片刻,道:“不如就叫谢绾。”
“谢绾。”
两字在薛玉棠唇齿间辗转,她笑了笑,“就叫谢绾。”
不知梦到了什么,囡囡唇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
转眼时光飞逝,从深秋到了冬日,今年冬日的初雪比前几年要早。
鹅毛大雪簌簌落下,到处银装素裹。
雪停了,谢绾抱住顾如璋的腿,抬起小脸看他,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软糯的声音央求道:“爹爹,看雪嘛。”
谢绾早就不怕顾如璋了,每日都要跟爹爹玩耍。顾如璋也是,不管每日多忙,都会抽出时间陪在妻女身边。
“等等,外面冷,戴顶帽子。”薛玉棠取来一顶虎头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