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轮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有些颠簸。
她含笑问道:“三叔父您说镇国公府会不会有灭门之灾。”
顾白白瞳孔一缩缓缓地摩挲着自己的拇指。
顾知灼只带着琼芳和晴眉两人顾白白也只有陆氏和顾知南陪着所以顾知灼说出来的话丝毫不加掩饰一针见血。
顾知南单手掩唇压出了唇间溢出的轻呼。
“会。”
顾白白说道。
果然。三叔父并非浑然未觉。
顾知灼慢悠悠地说道:“三叔父我最近发现镇国公府的把柄可太好拿
了。”
“白昌家的在京郊有个百亩的庄子翼州有三个铺子手里头还捏了上万两银子
“太夫人那里的钱嬷嬷她有一个小孙子如今在章华书院念书我查了一下没查到这小孙子的奴籍。”
“还有夫人院子里的周嬷嬷她家的小女儿嫁给了前院郑管事的大孙子。”
郑管事是管着前院书信往来的。
这件事连顾白白都不知道他不禁沉吟。
顾知灼无奈地笑了笑这些大多都是那些婆子们过来自荐时说出来的等到内管事们来述职她或是引导或是威逼慢慢地把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消息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天她都在忙这个人也还没有见完。
顾知灼叹道:“府里上下其心各异。”
“您和爹爹在北疆无暇他顾侄女我呢从前不太懂事如今方知咱们府就跟个破烂筛子似的。”
“近则阿蛮在镇国公府里竟被秦家人堂而皇之地带走。”
“远则咱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是不是也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呢?”
顾知灼一边推着他往走前一边说道:“现在的国公府太松散了。既然夫人当不好这个家那就我来。”
外难。
内因。
这些种种上一世让镇国公府灰飞烟灭。
顾知灼争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中馈权。
一则是逼得季氏向季南珂求救进而让谢璟着急;二则才是最关键的她要的是一个像铁桶一样的镇国公府至少不会是人在前方迎敌在后头被捅刀子。
顾白白目露欣慰。
他只说了两个字:“很好。”
说完他停顿了一会儿更加的郑重其事:“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顾知灼笑颜如花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