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色。
萧御并非重口腹之欲之人,行军打仗,食不裹腹的日子也是有的。然而,萧御不得不承认,署衙里的这些膳食,哪怕皇宫里珍馐佳肴比起姜稚的手艺来,却都差了那么一点。
知道他不喜荤食,唯独鱼肉尚可。
姜稚便时时变着法的给他做鱼吃,甚至会细心的为他剔除鱼肉中的细刺。萧御不止一次的对她说,不必如此,可姜稚却仿若未闻,依旧固执的侍候着他。
回想姜稚近来的精神状态,倒不像是生了病的人!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一次也没差人往署衙送过吃食。
送走了周绥安,萧御心烦意乱的在衙门待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回了镇国公府。
然而,刚回镇国公府的萧御,竟从仆役口中得知:“世子妃一早便领着丫头出府,至今未归。”
得知姜稚出府的消息,萧御蹙了蹙眉。
成亲两年多年,姜稚几乎是从不外出,近来却频频出府。
意欲为何?
*
这边,房子的事情刚一尘埃落定,苏静宜便借口有事,先姜稚一步离开。
望着苏静宜离开的背影,姜稚神色看似平常,心中却一番思量。
她总觉得,苏静宜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与姜稚分开后,苏静宜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偷偷摸摸的来到槐安巷对面的一间酒楼,由小厮的带领,苏静宜径直的上了二楼的一处雅间。
阁内燃着香,缕缕薄烟自香炉中袅袅而起。
一袭月白色锦袍的苏珩,正坐在临窗的位置,安静的等着苏静宜的到来。彼时,他正端起面前的杯盏,目光微垂,似乎在想些什么,隐隐走着神。
苏静宜唤道:“大哥。”
听到动静,苏珩抬起头来,看向苏静宜。
苏静宜坐到苏珩的对面,扬言道:“按照兄长的交代,房子的事情皆已处置妥当。”
闻言,苏珩神色陷入凝重:“她……她没有看出什么来吧?”
苏珩口中的这个她,指得当然是姜稚。
苏静宜说道:“我已经按照兄长的交代,一五一十的同岁岁说了,看样子,岁岁应当是没有发现不对。”
闻言,苏珩心头顿觉一松:“那就好。”
苏静宜疑惑道:“兄长怎么不直接同岁岁说,反倒要这般大费周章?”
苏珩拧了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