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嗓音还是清朗的少年音,无忧没有怀疑,只是有点诧异话的内容,她突然闻到了火药的味道。
她挪移着脚步,往玉溪那边靠去。
殊不知池鹤春的语气和神情完全是割裂开来,剑眉一改在无忧面前的温顺,桀骜又带着戾气地半挑,眼白如破裂的瓷器,裂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赤红。
咧开的笑容里,那颗虎牙正闪着锋利的光芒。
男子抚摸着腰间的长鞭:“那还是比不上小狗摇曳着尾巴,吐着舌头的下贱模样。”
池鹤春:“听说廷尉大人的发情期将近,不知这一次,可有人愿意帮大人解开打结的蛇尾?大人若是找不到,在下倒是可以念在旧情,伸出援手。”
哇塞,唇舌相讥唉,无忧竖起耳朵,一旁的玉溪深呼吸一口气,终于生出勇气,学着从哨兵口中听来的称呼,喊道:“小、小忧姑娘!”
无忧转过身,歪了歪头:“怎么啦?”
玉溪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朝少女跪下,无忧眼疾手快扶住为首的玉溪,软糯的嗓音透着严肃:“你们这是做什么?”
玉溪弯腰拱手:“我们的命是姑娘您救的,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
其他人见此,也跟着要附和,她们深知,如果不是少女的到来,她们根本没有机会重获自由。
无忧阻止她们齐声的动作,快速纠正:“不是我救的你们,救你们的人是你们自己。”
“也永远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少女耐心的解释着,风吹过她们不合时宜的衣裙,外露的肌肤开满了红色、紫色的小花,显得格外单薄,脆弱,可怜。
无忧仍不为所动,她希望她们能听懂暗示。
玉溪抿了抿唇,作势还要跪,无忧依旧扶住她,玉溪没有办法,只能摊开自己的脆弱,央求道:“小忧姑娘,求您收下我们吧,我们……真的无路可去了,没有家可以回了。”
她低下头,央求之中,还夹杂着羞愧和无奈,甚至是绝望。
重获自由了又如何,今天走出这个院子,迎接她们的,不过是下一个买家。
无忧反问:“收留你们,我能得到什么?”
玉溪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无忧再问:“你们会什么呢?”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所有时间和精力,就是用来养活自己,养好自己。我不是什么大善人,也没有要实现的理想,你们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