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怎么样。”爸爸又将她送到妈妈那里。
曾经的夫妻二人以最不堪的话语互相咒骂,为了推脱她这个拖油瓶,她就像是一团垃圾谁也不想沾手。
最终的解决方案是将她送到寄宿学校,假期的时候再两边跑,而后被嫌弃,在哪一边她都是外人。
她早早就知道,自己没有家。
她厌恶这种不被选择的感觉,也厌倦这种漂泊不定,所以她渴望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她曾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他们才这样对自己。
后来逐渐长大,她也想明白了,他们只是不爱她而已,无论她好不好。
画面流转,她看着图南冷峻的眉眼。
此时此刻,她既害怕他选择自己,又害怕他不选择自己。
若是他真选择了自己,她不知道该如何自洽,她最害怕的便是给人添麻烦,拖累别人,她害怕自己变成麻烦。
反而偏偏变成麻烦。
但是她怕死,她想活着,所以希望他选择自己,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
但她其实也做好了不被选择的准备,谁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陷入危险之中,毕竟就连血脉至亲的父母也不曾选择她。
俞非晚仰头望月,血色的红月高悬天幕之上,随后她缓缓闭上的眼等待最后的宣判。
这一刻世界万籁俱寂,海浪翻涌的潮声,衣袍被风扬起的猎猎声响,还有自己那鼓噪纷乱的心跳都一同消失。
图南看着小小金莲之中俞非晚分外平静的表情,无悲无喜,无忧无怒。
看着这样的她,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仿佛在她身上看到幼时的自己,那个孤寂的自己。
他不善说谎也不会说谎,剑修最重要的便是遵从本心,他做不来虚以逶迤之事,“我选择她!放了她。”
于抚挑眉一笑,“很好你做了个正确得选择。”
俞非晚闻言错愕地看着图南,他为什么?
不管自己这个拖油瓶,他应该很容易就能从这里离开,毕竟初见时那金色人影通天贯日,威势磅礴。
她不懂他修为几何,但她知道一定是比于抚厉害。
不知何时眼泪续满眼眶,将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只看得图南的嘴一张一合对她说:“别怕。”
金莲自于抚手掌中缓缓飘落,合拢的花苞逐渐盛开,点点金辉落下,俞非晚得到了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