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其诡异的方式折叠着。
谢鸢死死盯着眼前东西,似乎不能称之为人,声音被淹没在风里:“装神弄鬼!”
人影在雾气里逼近,笑声在耳边响起和在柳府听见的一致。
“又是你。”长剑映出对方布满血丝的双目,金属相碰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李家村灭村是不是你们做的?”
谢鸢毫不怀疑这群人此时此刻出现在李家村是为了陷害自己。
毕竟她在柳家、城西粮仓都见过那半张和自己五分相似的脸,而这些人是除了顾怀瑾外唯一知晓自己身份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原因制造这些祸端,但是观其数次接触,他们似乎在想方设法逼自己离开顾怀瑾。
他道:“徒儿,乖乖回到为师身边,莫要再勾结外人与为师作对。”
谢鸢不语,长剑一味进攻。
“徒儿这般不听话,为师可要好好重新教导你。”
浓雾里那人嘶哑难听的声音如碎石摩挲,长袖下黑钩血色斑斑,一招一式轻易化解谢鸢的剑招,冷笑:“你的招式都是我教的,你以为你可以赢过我吗?”
“不赢,也未必会输。”谢鸢不退反进,任由剑锋刺破衣襟。
她的银剑挑起黑钩,转身的一刻,鹤簪掷出穿透那人黑衣,簪身刺入那人右肩,引得一声闷哼。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回应她的是里正家一声巨响,再回神迷雾散尽那人失了踪迹。
*
“顾怀瑾!你没……咳咳咳……怎么那么重的灰尘。”谢鸢提剑闯入,满屋粉尘,呛得她连连咳嗽。
谢鸢瞧着屋内几人都无碍松了口气,以手为扇呼啦呼啦地扇开屋子里的粉尘,一屋子满屋子精巧的瓷器出现在眼前。
听顾怀瑾说,里正是靠烧得一手好瓷器起家。
这瓷器真是精致,不过……怎么感觉背脊发凉。
“进来碰倒一架子瓷器,动静大了些。”顾怀瑾余光瞥见谢鸢被平整切下的那处衣尾,眼底沉了几分。
后者似有所觉那灼人的目光,忙原地蹦跳着转一圈,眉眼含笑道:“顾大人放心,没受伤!”
“大人!有发现!”
官兵声音打断二人,只见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瓷器,又去架子上单手抱了个一模一样的瓷器,将两个瓷器都放在地上,指了指左手边的这个。
“大人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