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之灵颤抖着,不能承受自己竟然将画灵燃烧殆尽的结果,它自行散尽力量,烛火不再明。
“父亲,那画灵再也无法回来了吗?”黎颂上前扶住父亲的手臂。
“画灵的这一世结束了,只有等待新生了。”黎颂也为这阴差阳错感到伤怀。如果他还有灵力,必然可以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不会生生毁了两个生灵。
“烛火灵说,他会等。到时候,他一定已经修出人形了。”墨悦听见了。
黎颂颔首,悠悠讲道:“傀儡术、灵言之术、焰蝶的空间之术皆是苗疆秘法,只是得到传承的人通常会在习至大成或是年岁渐长后,才会寻找下一位继承者。
在我这一代,苗疆秘术只传与我与沐家家主。我会将秘术传承与黎颂,但沐家的传承到了何处,尚且不得而知……”
这个夜晚,星星点点的光渐次亮起,烛火再燃。千家万户,都笼罩在这温暖的光晕中。
黎颂自阵中通过了试炼,也开始修习苗疆秘术。苗疆秘术,身无灵力也可修习,不过是要更加辛苦一些。
解决了一桩大事,街上尽是和乐的景象。
六人走入一家酒楼,热气与鲜香扑面而来。
“苗疆美味,听说别有一番滋味。”墨悦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酸汤鱼,鱼肉片片滑嫩,酸辣鲜美!”花染吃得很开心,又盛了一碗。
应若也点了点头,不及言语,自己又盛了一些,也给应时盛了一碗。杜嘉毅和枫崖也是埋头于饭菜,吃饱了再说其他。
“我更喜欢糍粑。”墨悦嘴里不停地咀嚼着,还不忘问道:“时哥,黎颂为何只单独称赞你和应若姐?我们差在哪里了?还是他看出你们的不凡身世了?”
出阵时,黎颂曾言,“二位心智非比寻常,老夫自愧不如。有二位在,是天下之幸。”
在他心中,这二人,比传闻中更加斐然。入阵时,应若和应时感知到黎颂的试探之意,便没有与之对抗强行破局,因为那样难免会伤到布阵者。
阵中也是不慌不忙,对他人稍加引导,以期成长。最后的对战,因为他二人并无想要战胜自己的欲望,所以他们对面的两人才会静立不动。只是因为要让大家都有所历练,却又不太过伤及身体,才速战速决了。以不变应万变,又能随机应变,动静相宜。
“也许是我们更加随心,完全地接纳自己。至于上古的事情,他应当不知晓。”应时喝了些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