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家业了。”突如其来的沙哑沉闷声打破这份寂静。
宋天威坐在前车座上,右手夹着一根雪茄,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儿子颓废的模样。
宋亭山发出一声冷笑,一双破碎且带有挑衅意味的眼眸看着宋天威,不屑道:“我是输了,但不代表同意回本家了,司机停车。”
声音掷地有声。
司机试探看向宋天威,“老爷?”
宋天威觉得宋亭山是小儿心性,心浮气躁,还对自己的实力没有深刻的认识。
只见他挥起左手,“停车,放他走吧。”宋天威的声音带着不屑,似对儿子的话不以为然。
父子俩简简单单几句话,便结束了交谈。
宋亭山打开车门,毅然决然离去,司机一头雾水看着自家老爷,心里犯疑。
“有话就说吧!别憋着。”宋天威似乎早已看出了司机的疑惑。
“老爷,您买通主办方做手脚,不就是为了少爷能够受挫回本家吗?怎么还放他走了……这我实在看不懂。”
窗外车水马龙,宋天威看着外面川流不息、不停变幻着,他发出长笑。
“这小子,脾气硬……”他吸了一口卷烟,看向宋亭山离开的道路,“和她过世的妈一样,这点小挫折还不够点醒他,等着吧,看我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回来。”
司机啧啧称赞,“知子莫若父,还是老爷深谋远虑。”
宋亭山正如他父亲预料一般,并没有因此一蹶不振,而是选择蜗居小镇,自己开了一家棋牌室。
“小山今天开业大吉,俺们来捧场喽~”几名村中大汉扛着自己做的土特产来到棋牌室。
“谢谢大家来捧场!不用破费送东西,赵妈妈这鱼你拿回去自己吃。”宋亭山一边招呼着众人就做,一边与他们推搡。
大家其乐融融,一片祥和,赵大妈很是看好宋亭山这个小伙子,身强体壮,谦卑有礼,是个好苗子。
“你说说你这年轻人,干啥不好,偏要到俺们这小镇里来,不过这棋牌室你可算是开对了啊!大爷大妈平时没啥娱乐活动,就爱打牌!”
说到打牌就激起了村民们兴奋的点,纷纷七嘴八舌谈论着自己技艺有多么高超。
宋亭山看着老人家们兴致勃勃的样子,便将一楼的牌桌搬运一台到院中。
烈日下,明媚的阳光照射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穿着短袖,发达的肌肉带着青筋暴露在村民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