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立刻就弹出了很多留言,问是不是他生日的有,夸他好看的也有,直接祝生日快乐的也不少。
季铮很少被人簇拥,看着消息提醒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有些无措,又舍不得点开,好像仪式感就被破坏了似的。
他离开前向店主深深鞠了一躬。
季铮往常都坐地铁回校,抱着蛋糕还是打了个车。他看着蓝色车窗外的流光人潮,一直秉持的不和人深交的守则被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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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寝路上难免被行人好奇注视,季铮已经开始习惯这种非恶意的目光了。
十岁以前他总被街坊看着,长大才明白那是怜悯。后来季铮见过各色眼睛,识得陆离的情绪,善与恶轻而易举被他读懂,戳刺拨弹,因此逃避人际。
他非常不擅长袒露自己,也总给他人留下冷漠高傲的观感,尽管知道大多数人是善意,还是不知道怎么回应,现在才努力试着改变。
面对摄像机的时候季铮很不自在,摄像师耐心引导,叫他去看液晶屏。季铮愣愣地说这是我吗,柳新照就把用自己手机抓拍的照片投送给他,说她都想当锁屏了。
或许应该认真和人交往试试,大家都很好。
季铮在回忆中思索了很多,等到开了宿舍门,闻到隐约的酒味,惊讶发现池奂竟然回来得这么早,把蛋糕盒放在书桌上,一边拆一边借着想通的余热说:
“吃蛋糕吗?”
对面没应声。
季铮向他那里看了一眼,池奂瞳仁在光影中显得狭长。季铮本能地有些心跳过速,那时却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潜意识的警示,只看到池奂听了之后缓慢地站起身走过来。
他低头给自己切了一小块,随池奂靠近闻到浓烈的龙舌兰酒味,和浅淡的玫瑰香气交杂,极具攻击性的眩晕感被释出。
季铮尝了一口,就连味道师傅做的都是他最喜欢的,想了一下池奂应该也不讨厌,说:“你……”
他侧过脸时看到池奂微微眯起的眼,瞳孔是暗金色的,在浓睫下隐约闪出捕食者的辉芒,尖锐的犬齿压在下唇,轻微摩挲。
季铮话没说完已经意识到池奂这次易感期不同寻常,话音还没被咽下池奂就已经重重压了过来。
“咚——”
季铮被撞得腰抵在桌角,尖锐痛感里蛋糕脱手落到地上,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池奂掐住后颈吻了上来。
他很烫,季铮猝不及防被含住下唇,热而莽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