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季铮玉色的皮肉,这里曾经满是自己的咬痕吻痕,仿佛被标记过的领土,如今过分干净漂亮,别人怎么能知道怀中人是自己的呢?
季铮身上有一种莲般清雅的香气,池奂描述不来,只知道发丝到指尖都是凉的,好像真是玉骨冰肌,素而冷的味道,被含在唇齿间的肌肤也是这个味道吗?舌和吻也是这个味道吗?他没有上次易感期的记忆,于是格外想要探寻。
舌尖舔在了锁骨下平坦的皮肉,凉的,香的,在玫瑰气息之间分外鲜明,他掌下季铮的腰蓦然挺起,引得他们上身几乎毫无间隔地相贴。
池奂又舔了一下,用犬齿摩挲时听到季铮尾音微颤地说:“……你是狗吗?”
唇珠亲热地滚过,季铮恍惚回忆起池奂咬他那天,疼痛之外的兴奋和战栗又来了。
季铮的掌心也变湿了,另一只手从池奂背后收回,摸到他的喉管,青筋隐忍地凸起,按压之中季铮体味到有力的搏动,好像心跳从指尖递到眼前,一下一下,跳得他头晕目眩。
池奂的脖颈被微凉的手指按压,凶性在触碰中蠢蠢欲动。他红着眼圈被季铮抬起下颚,看到那块被自己舔过的地方,粉红色。
季铮居高临下地看他,眼尾靡红如醉,泪痣都被池奂看出湿润的味道。池奂被他掌控着不许乱动,听到他说:
“说话。埋在我怀里又闻又咬,你这种Alpha和狗有什么区别,嗯?”
池奂后颈烧得烫热,湿漉漉的一片淋漓,信息素水一样盈满了整间狭窄的寝室,被阻隔板挡住,将他们黏腻地包裹,季铮依旧一无所觉。
他张口喘息,想蹭着季铮掌心降温,却被扣得很有力,疼痛间声音低低的,带着忍耐的沙哑:“可是,狗能够肆无忌惮地向主人撒娇,我也能吗?”
季铮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怜爱地,宠爱地说:“可以呀。”
池奂“轰”地被烧懵了。
酥麻感如电窜动,他下意识弓起腰,不想让季铮察觉到他的失态。池奂侧过脸,鼻尖和嘴唇落入微凉的、才抚摸过自己脊背的掌心,而坐在他身上的人好像全无所觉地细数他的错处:
“但是,二月的时候,你咬住我的手指就不放,三月变成咬脖颈,我很痛。”
四月的池奂,被季铮的香气勾引得目眩神迷,示弱般蹭着他舔着他说不会了,好像真变成一只听话的大狗。
季铮从他眉眼摸到唇边,那双修长的手曾经缠绕过他送的玉珠,如今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