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说“我不算特别强势,不会限制你”,察觉到一反常态的执拗,掐住了他的下颚。
季铮觉得池奂更像是说服他自己。
“池奂,”季铮指尖向下按住他喉咙前端,看到那双眼眸因为酸痛终于聚焦,“你清醒一点。”
他看着季铮,心道这个人好冷漠,微微蹙着眉,根本分不清是爱是憎,他也觉得我是麻烦吗?他讨厌我吗?就像父亲对母亲那样,强迫者都是让人厌恶的,更何况是一无是处的批量商品。
池奂听不到回答,环住细韧腰身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他贴近季铮试图吻他,却被躲开了,最后只亲到了冷白柔软的面颊。
“你讨厌我吗?你说,我会改的。”
季铮不知道该说什么,晕轮效应里的池奂彻底崩塌,面前这个执拗的池奂不在他预料之内,季铮手足无措地被他的直白打败,思绪都乱了。
他说:“你先松开我,我们去沙发上再谈。”
池奂的唇还蹭在他面颊,闻言不舍地松开他,只是仍旧牵着他的手,坐下来还要肩并肩。
季铮已经明白无法改变他的思路,于是顺着他说:“你现在是在追求我吗?”
池奂毫不犹豫地答道:“是啊,不明显吗?”
“……”总之季铮没看出来,“所以你希望得到我的反馈是吗?”
“嗯。”
“那你想怎么样呢?和我接吻上床?”
池奂“我”了好半天听到季铮继续说:“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想清楚,易感期需要我缓解还是只需要我,其他人也可以被你咬。你要我的喜欢,是为了名正言顺占有我吗?还是说,只要我喜欢你了,你强行咬我的事就可以过去了,你找到了新的借口呢?”
季铮很有自知之明,池奂如果没有咬他就不会产生喜欢的错觉,而他,一个普通的Beta,从来就不会奢望Alpha的爱。
池奂不由自主地顺着季铮的话一点点思索,迷惘和高热让他无法顺利组织出话语,只是侧过脸看着季铮,目光急切地笼罩他,最后说:
“我不知道……”
季铮认真看着他,感觉到池奂手心又湿了,和热度一起让人很不好受,问:“你真的明白自己的缺点吗?”
池奂想起父亲那句冷漠的“非亲生果然一无是处”,头晕脑胀地皱眉,说:“不想变成那样,只有你季铮,我做错了,所以不行……”
说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