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还有点回不过神。
季铮在心里对系统说:明明只有四年,但我已经习惯衰弱,把以前的身体状态全忘了。直到今天,我才觉得活着可能确实挺好的。
你看,脸色竟然红润不少,也不难受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宿主”积极完成任务,用得到过的爱为自己换来生命。
系统有点没听懂,打断说:“停!宿主,我没有那么邪恶啊!只是一场交易而已,系统得到样本数据和能量,你们得到想要的,不是什么逼着你去干什么。”
季铮洗完脸忽然问:你当时为什么一直努力说服我?换一个人不是更好吗?
“因为,因为我穷,换绑要花钱……”
他没忍住,笑意刚漫上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腰。
不知道是性/爱还是开诚布公的发泄哪个起了作用,池奂说:“我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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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季铮还是拥有了独处的自由。
系统看着他神色冷淡地打字,然后拉表格算数据不知道干什么,好奇地问:“宿主,你在干嘛呀?”
“工作。”
有人送衣服也有人送早餐,池奂被赶去了公司,他刚走,季铮就在隔壁开了套房,还被快送员送了台笔记本电脑。
系统看着他从包里取出U盘,然后不发一言地敲电脑到现在,追问道:“啊?”
它已经脑补了一场商海大戏,比如宿主其实是对家公司的间谍,暗度陈仓窃取核心资料云云,被季铮不冷不热地打断遐想:
“别脑补了,正经线上办公。”
模特从始至终都只是兼职。季铮对信息的检索能力和所谓商业嗅觉一向敏锐,大四时和乐扉小聚之后,面对她笑眯眯地想预订副手的心思颇为无奈,后来一直若即若离地和她有合作,不进一步也不拒绝太多。
这也是池奂知道的表面。
“也没有你想的黑客和捣鼓期货,”季铮再次斩断系统的发散思维,“行了,你让我安静待会。”
身体状态太好,季铮按下回车键,起身活动筋骨时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他躺在沙发里,本来打算闭目养神,竟然睡着了。
意料之中,梦到池奂了。
季铮有点不知身在何处,向四周望去,是宿舍,池奂的脸贴在他肩膀,还在沉睡。
他下意识从床上起身,睡衣被人扯住,池奂低哑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