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更坏了,甚至还自残自杀,吓的家里人都不敢再问了。
这两年家里的气氛一天天变差,儿子在外面工作不愿意回来。老赵平时没事也躲出去了,今天就是,说是买菜,都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万万没想到,女儿是被一个畜生给控制威胁了!
见赵母这幅模样,任云敏忍不住抱住她,眼泪也留下来,如果不是以宁,以后她妈妈是不是也会跟赵母一样,被女儿的事情如此折磨呢?
过了好一会,赵母才缓过来,任云敏这才轻轻说道:“阿姨,我想见见赵婷可以吗?我想帮她。”物伤其类也好,感同身受也罢,任云敏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帮助一个人。
她向以宁投来目光,以宁没有说话,只是鼓励的看着她。这个曾经连对视都不敢的姑娘,此刻眼中燃烧着她见过最动人的光芒——那是劫后余生者才懂的,想要拉住坠落同伴的迫切。
赵母的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停留在任云敏手腕上尚未消退的勒痕上。女儿刚回来时,身上也有一些,他们当时还问怎么回事,但是女儿说是不小心摔的。后来那些伤痕都消退了,他们也就没再追问。
今天才知道,那是被人打的!他们从小到大都不忍心动一根手指的女儿,竟然在外面被人这么欺负!想到这里,赵母简直想拿一把刀砍死陈强!
过了一会,赵母终于松开紧咬的下唇,"婷婷在阳台,自从出院后...她只肯待在窗帘后面。"
阳台的窗帘紧闭,阳光透过厚重的布料,在室内投下昏黄的暗影。赵婷蜷缩在角落的躺椅上,瘦削的身体裹在宽大的毛衣里,手腕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
任云敏轻轻走近,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安静地陪着她。
过了很久,赵婷才微微抬头,眼神空洞地扫过她,又迅速垂下。
“我以前也这样。”任云敏轻声说,“陈强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垃圾,不值得活着。”
赵婷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任云敏没有催促,只是慢慢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她被陈强控制时拍的,照片里的她眼神麻木,嘴角却被迫扬起,像个精致的玩偶。
“他逼我笑,逼我说爱他,逼我……”她的声音哽了一下,但很快又平静下来,“但现在,那些照片都被删了。他再也控制不了我了。”
赵婷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攥住毛衣的袖子,指节泛白。